边缘的契苾部!你们都是忘恩负义的野狗吗?”
“安稳日子不过,要去过那饥一顿饱一顿、随时被人攻击的日子,你们脑子里装的是屎吗?”
契苾何力跳着脚大骂。
有一些族人羞愧地低下脑袋。
确实这事做得不地道,只要是良心未泯的人就不能否认大唐对他们的好。
“大俟利发,你娶了唐人的县主、当了唐人的将军,却忘了铁勒的子孙,终究是要在辽阔的草原驰骋,而不是脸朝黄土背朝天,当一个卑贱的民夫!大俟利发,一起到草原上,你仍是我们的大俟利发!”
一名族人说道。
契苾何力大怒,拔出马刀,割了一绺头发掷到地上:“我契苾何力,羞与一群白眼狼为伍!今天谁离开此地,便与契苾何力恩断义绝,从此再无瓜葛!”
一左一右两名亲卫摁住契苾何力的胳膊,身后一名亲卫抱住契苾何力的腰,一条绳索迅速的缚住契苾何力。
“你们……”契苾何力目眦欲裂。
原来,整个契苾部都是白眼狼!
枉自己为契苾部殚精竭力,甚至故意进长安,将契苾部的大权让给契苾沙门,原来都是自作多情!
不值得!
即便被绑上了马车,契苾何力仍然骂不绝口,听得几个为首的契苾部族人鬼火直冒。
“契苾阿瑟,我真想一刀宰了他!”
“没有他,谁带着契苾部征战,靠你,还是靠那个只会在母亲身边喝奶的契苾沙门?少了他,契苾部存在价值就少了一半!”
薛延陀王帐。
契苾何力箕坐,一手扶佩刀,一手抓羊腿,自顾自的大快朵颐,拿乙失夷男招徕的话当耳旁风,置旁边劝说的姑臧夫人、契苾沙门于无物。
乙失夷男的笑脸已经僵了。
契苾何力是油盐不浸啊!
“大俟利发莫非看不上薛延陀这座小庙?”
真珠毗伽可汗眼里现出厉色。
契苾何力扫了乙失夷男一眼:“别忘了,你的可汗封号是大唐给的。大唐能给你,就能收回去!我契苾何力,堂堂大唐烈士,岂能受辱区区薛延陀?天地日月,可昭我心!”
契苾何力拔刀,王帐内的薛延陀侍卫紧张拔刀相向,却见契苾何力回刀,割下左耳。
草原上,这叫割耳明志,虽死不可夺。
“杀了他!”
乙失夷男暴怒的咆哮。
“可汗不可莽撞,契苾何力毕竟还是大唐的将军,若杀了他,无异于向大唐宣战。”可敦劝止了乙失夷男。
……
契苾何力以及契苾部的消失,经过确认,甘州、凉州官府还是上报到朝廷。
“契苾何力这是叛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