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没有足够的实力,你最好别有脾气!
“大唐有句话说得好,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,自然也需要以耳还耳。”王恶在马上探着身子,俯视着乙失拔灼。“让乙失夷男过来,也割了耳朵还债,这事也就了了。”
一直云淡风轻的契苾何力突然觉得眼睛有些湿润。
这该死的草原,把沙子吹进眼睛里了。
乙失拔灼跳了起来:“这不可能!我父亲是薛延陀珍珠毗伽可汗,就是死也不能丧失尊严!”
在草原上,失去了威信的可汗,下场还不如一条狗!
王恶笑得那叫一个亲切:“那么,就叫他去死好了。如果有困难,本官不介意帮忙。”
乙失拔灼翻身上马,回王帐复命。
契苾何力红着眼,对王恶拱手。
到了把自己救出,王宫即便是索要高额赔偿了事,契苾何力也无话可说。
但是!
王恶选择了硬刚。
让珍珠毗伽可汗以耳还耳,那是何等的解气!
乙失拔灼很快回来,拱手道:“蓝田侯,珍珠毗伽可汗认为,以耳还耳也不是不行,但是得让薛延陀心服口服。火器之利未免太欺负人了,不如你我双方三阵定胜负!”
第一阵是摔跤,膀大腰圆的薛延陀汉子骨赤着上身,身子在地上左右摇摆。
王恶四下打量了一眼,很随意地点名:“席君买,斗输了不许吃肉。”
精瘦的席君买嗷嗷叫着出列。
别的都能忍,军中不得吃肉,那不是要命吗?
迟贺担心地比了一下骨与席君买的体型,一张肥脸瞬间皱成一块。
宣威使是不是搞错了,让这体型悬殊的席君买出战,这要是输了该怎么办?
偏偏此时的迟贺不能有任何异议,因为此时开口有扰乱军心之嫌。
一壮一瘦俩人把臂,骨站稳桩,暴喝一声,双臂用力,想举起席君买,却不想席君买稳若磐石,站在那里纹丝不动,任骨挣得浑身青筋直冒也无济于事。
王恶早就知道席君买力大,倒不奇怪,迟贺却惊得小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这,这精瘦的席君买竟然如此厉害?
观战的薛延陀人都脸色都变了。
骨其实算不上薛延陀人,他是从北方极寒山林里出来的半野人,力量庞大无比,要不要用食物引诱,骨才不可能成为薛延陀的人。
乙失夷男测试过骨的力量,他能生生压制住一头发狂的犍牛,这力量想来应该是举世无双的,哪晓得大唐这个精瘦的军士竟然不为所动!
席君买暴喝一声,抓着骨的手臂将他提起,然后,摔破麻袋似的往地上“呯呯”的摔。
嗯,看到席君买这动作,能让人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