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亮眼红的嘟囔:“有甚了不起?耶耶立的功劳不比你小!耶耶能尚公主,你不能!”
这是军中的常态了。
都是年轻人,还各自在其领域上称雄,谁肯服气谁?
只要别在背后放冷枪,这都不是事。
哪怕不服气,打一架也无所谓。
宣王三兄弟的头颅齐齐整整摆在王城入口处,宣王一系的人马遭到大清洗,加上攻王城死的叛军,都拉到伏俟城外原先的京观对面,又筑了一座京观。
这下左右对称了,安逸。
慕容诺曷钵趁着王恶还在,迅速颁布了一条条法令,又将军权牢牢抓在手里。
原先的叛军全部打乱编制,委派身边那些共过患难的侍卫担任将校。
能力上,他们或许会有不足;
忠心上,绝对没有问题!
朝堂上,那些习惯跳出来与慕容诺曷钵作对的官员此时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这时候敢多嘴,京观欢迎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