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骚人墨客,平日里总要端着捏着,今日居然能在蓝田侯这里耍赖皮,看来关系应该不错呢。
男人的友谊啊,看上去有点奇怪呢。
李泰立刻抬起干得像沙漠一样的胖脸,笑嘻嘻地看着王恶:“你说的,不许反悔。”
王恶开始打击起李泰了:“本侯听说,某人从长安城落荒而逃?”
李泰苦笑一声:“能不逃吗?阿耶下诏,要额建文学馆,可这文学馆是亲王该建的吗?那是阿耶当秦王时建了吸纳人才的,额要不建,是违逆,是不孝;额要建了,是对大兄储君之位觊觎,又如何对得起当年薛万彻攻打秦王府时将额护在身后、自己浑身哆嗦的大兄?”
王恶笑着摇头。
李泰眼睛一亮:“蓝田侯莫非有主意了?”
王恶轻轻敲着桌子:“你是当局者迷,就没想过,你始终是一个藩王,申请就藩,光明正大的,谁还能拦住你不成?”
李泰迟迟不就藩,还真是因为李世民太宠溺的缘故,却是与制不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