壕一点的说,吐蕃道大军不缺粮草,午餐肉都多到能吃半年,蔬菜罐头数不胜数,更莫说其他的豆料、草料。
王恶没有逗留,也不去增援吃紧的边坝,率军循路绕过高山峡谷,直接朝波窝进攻。
……
逻些城,王宫。
松赞干布是个很敏感的人。
不凭借这一点敏感,也许早死了无数回。
虽然有点玄学,但吐蕃大地基本还是信奉苯教的,教派虽有别,但问题不大。
虽然看不出是谁有问题,但松赞干布的心提到了最高警戒。
总有刁民想害本赞普。
事实上,这也正常,如果仅仅是让娘·芒布杰尚囊退出吐蕃朝堂,绝对不会有任何波澜,毕竟赞普已经掌控了吐蕃的大权。
可是,松赞干布终究是下手了。
洗是洗不干净的。
兔死狗烹,终究是伤了臣民的心。
即便再如何修改史书,也不能让现在的吐蕃臣民忘却那位在吐蕃岌岌可危时,毅然投入全部身家支持吐蕃稳住局面的老人。
松赞干布也反思过,这一手来得太粗糙、太急切,要是把娘·芒布杰尚囊的子嗣提上来,再让他退下去,娘氏的影响力不就慢慢消退了么?
还是太年轻、太冲动了啊!
即便是一山难容二虎,也可以用缓和的手段处理。
但是,帝王就是帝王,哪怕错了也要硬着头皮撑下去。
“赞普,唐军约二万余人,其中火器兵五百,由大唐蓝田侯王恶统军,并主动出击,置边坝于不顾,直接攻打波窝,波窝守军告急!”吞弥·桑布扎面无表情地禀报军情。
松赞干布冷笑:“王恶用兵,凶猛如虎,手下有如许火器兵,纵然波窝有一个东岱,倚仗城墙,也不过一鼓而下,那些桂根本不可能支撑得住。唯一的可能,是他想钓出围攻边坝的两个东岱。”
吞弥·桑布扎愣了一下。
好吧,赞普的吃相不是很好,但脑子是真的好,一眼就看穿了唐军的意图。
“但是,围攻边坝的两个东岱已经撤军回援波窝。”吞弥·桑布扎补刀。
“蠢!”松赞干布粗暴的下了定论。“他们完了。”
吞弥·桑布扎当然知道这结果。
可是,波窝被围,就断了边坝那头的粮道,那些桂、那些玛本又怎么会置之不理。
这就是阳谋啊!
哪怕你明知道对方的目的是自己,还是只能飞蛾投火般的投进去。
不然怎么办?
饿死么?
“更糟糕的问题还在后头。”大论琼波·邦色叹气。“大唐集永昌、六诏之兵,合计两万,从聿贵城进入吐蕃地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