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波·邦色心头微凉。
“记得,昨天,臣请赞普为出征大军祈福!”虽然觉得不对劲,琼波·邦色还是只能硬着头皮死撑。
“伦次,你来说!”松赞干布的声音满是戏谑。
伦次的身影出现在琼波·邦色面前。
“大论,招了吧,你的一切安排,我昨夜就通知了小论噶尔·东赞。”伦次和颜悦色的劝说。
琼波·邦色朝伦次脸上吐了一口陈酿老痰。
这白眼狼啊,就应当让他戴上狐狸尾巴的帽子!
轻轻擦去脸上这口痰,伦次笑道“说实在的,大论对伦次很好,可伦次从一开始,就是噶尔氏的人啊!”
琼波·邦色这下无语了。
怪得谁?
只能怪自己有眼无珠啊!
居然把噶尔氏的探子当成心腹,当真死得不冤。
然而,琼波·邦色就没去细想,噶尔氏的人为什么会撺掇他起事?
……
波窝。
自愿兵以投石车悠闲地攻城,石弹有一下没一下地砸到城墙上,震得城墙发颤。
波窝城头是有投石车,可那投石车,射程只有自愿兵投石车的八成,怎么抗衡?
只能干挨打不能还手的滋味真不好受啊!
出城近战?
自愿兵巴不得呢!
你是刀比他们的更锋利、甲比他们的更坚固,还是杀人技比他们强悍?
只能龟缩待援的滋味不好受啊!
想不到横行高原无敌的吐蕃桂,只能在大唐自愿兵面前认怂。
憋屈!
远处飘扬着雪山狮子的大纛,城头望风的桂惊喜地大叫“玛本!是攻边坝的大军,他们来驰援了!”
玛本一脚将那桂踢出一边去。
他们不来,唐军最多也就破了波窝,灭了自己这东岱。
他们来了,唐军灭的是三个东岱!
没看见自愿兵后头,左武卫、火枪手、炮手在严阵以待吗?
轰隆隆的迫击炮声响彻山野,峰头上的积雪都震得滚了下来。
遗憾的是,唐军似乎对雪崩早有预见,所有人都完美避开积雪滚落的位置,连一个受伤的都没有。
受巨响影响最大的莫过于吐蕃援军的马匹,被炸到的连人带马共赴轮回,侥幸没被炸到的,慌乱地四下乱闯,疯马瞬间绽放出惊人的破坏力,相互冲撞,落马的骑手直接被踩了归天。
有失了智的马朝唐军冲去,立刻被程处亮指挥的火枪手精准打击。
“打头打准些!这样额们有马肉火锅吃!”
程处亮的吆喝让火枪手更加起劲了。
马肉是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