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这个真没办法,谁让他们家祖宗那么能干,连弑三帝呢。
偏偏,那么牛皮的祖宗,愣没坐上皇位过。
宇文镝呵呵冷笑:“弑帝的私兵也不比波窝军少,还有咱们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刺客,就算他真的想进波窝,也得时时刻刻防着刺杀。要知道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……
除了波窝城头换人之外,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。
该砸石头的继续砸,该列阵的列阵。
反正,前后一卡,第六东岱插翅难逃。
三天时间转眼就过,宇文锋趴在箭垛后面,迷惑地看着唐军。
按那两位的口气,早就应该强行攻城了啊!
这是在玩什么花样?
很快,宇文锋就看到第六东岱奔来的尘埃。
王恶看了高明一眼,高明立刻安排炮手预先瞄准位置。
然而,第六东岱在三里外的弯道上停住了,只有一骑,摇摇晃晃地向前挪来。
是的,挪。
马还好,看上去体力有些衰弱。
人却是风吹就倒的模样。
吐蕃高寒,对能量的消耗本来就比在大唐高,三天里头,饿了一天半,实在支撑不下去了。
唐军还是缺德地堵在波窝外头,波窝城上的旗帜却换了个天。
再悍勇的军士也是要吃饭的,难道要他们杀马吃么?
到处是崇山峻岭,没有马匹代步,能活生生把腿走细了。
摇摇晃晃的玛本下马,解下战刀,沮丧地开口:“第六东岱,愿降。”
骄傲的桂啊,这是失去了自己的骄傲,再也拾不回来了。
残存的五千桂,弃了兵刃,勉强吃个半饱,被自愿兵押送去苏毗了。
这是吐蕃山南琼结时代之后,首次出现被成建制俘虏的。
……
越析州与永昌郡之兵破了马儿敢,与吐蕃道军顺利在波窝会师。
吐蕃为之震动。
聿贵城这条线路其实大家都知道,一直默契地不去用它,就是为了稳定勐泐国的普洱茶渠道。
哪晓得,大唐这帮不讲武德的,居然真循着这条茶马道杀来了。
其实,即便不拉上六诏的人马,王恶依然能纵横吐蕃,可打着以防万一的心思,王恶把六诏拉了出来,目的就是让双方永远的对立。
会师之后,王恶拿出认真的态度,不再只是投石车发威,迫击炮也不停地轰着,波窝的城墙摇摇欲坠。
遗憾的是山高水长、道路险阻,滑膛炮不能拉上来,要不然几炮下去,甚么烦恼都没有了。
波窝城头终于禁不住这狂轰滥炸,终于挂出了一块白布宣告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