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为甚挨军棍吗?”
“知道,小将不该擅自灭了整个马市。”
王恶一拍桌子,瞪起了眼睛:“狗屁!这事是你扛得起的吗?功曹参军!”
迟贺的肥脸开始嘟噜:“总管的意思,这事只有他能扛!你下令的时候,好歹差个人来说一声啊!不说,就只能挨军棍了。”
梁霄怔了怔,豆大的泪珠滚落。
行军总管的意思,这事他扛下了!
马市被灭的消息在波窝不胫而走,百姓之间开始虎视眈眈,对身边每个人都开始审视。
于是,相互检举的行为又上了一个高峰。
被检举的,为了活命,又开始检举其他人。
当然,也有那慷慨赴死的。
底层相互检举,也有开始向上一层检举的。
纵然防护手段做得再好,只要出现过,多少会留一些痕迹,底层的刺客对自己的直属上司多少还是了解的——即便你做了伪装。
抽丝剥茧的盘查下,任你藏得再隐秘也必然暴露——某统当年就是这么玩完的。
“兄长,藏不住了!”
某间不起眼的石屋里,赭面辫发、一身牧民装扮的宇文锋一脸的懊恼。
宇文镝叹了口气:“时也,势也!本想着借此良机重返中原,隐居几年后再行崛起,不想弄巧成拙,这个宽仁大度王端正真是名不虚传啊!即便没造成事实上的伤害也不肯轻轻揭过。”
“兄长,逃吧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宇文锋沮丧地开口。
宇文镝刚要开口斥责,却又停了一下,轻笑道:“晚了。”
宇文锋的手掌立刻按到腰刀,却在宇文镝的示意下缓缓松开。
“我们投降!”
宇文镝大喊一声,缓缓解下腰刀,捧着走出门去。
身后,宇文锋捧刀,黯然跟了出去。
……
王恶花了几天时间收拾弑帝的人,盘在波窝没动,却让率军盘旋于波窝与则拉岗之间的达赤韦如坐针毡。
粮草,波窝军倒还充足,可这么长时间在野外干等着也不是回事啊!
达赤韦终于等到了唐军上路,却发现唐军的人数更多了。
倚仗地利,在一些路段上放置滚石,起初倒真的伤害到一些军士,随着热气球开道、望远镜随时侦查,这些把戏,热气球上扔几颗手雷就解决了。
达赤韦不得不将麾下分散,以零星的几十骑、上百骑慢慢对唐军发动攻击。
这一手给唐军造成了极大的困扰,炮手、火枪手不屑于应付这种小场面,左武卫、自愿兵、越析州之兵、永昌郡之兵为了争夺出战权,闹得不可开交,最后还是决定轮流当前锋。
小场面莫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