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卫中,到时候义父登高一呼,应者如云,能不成事?”
公孙节的建议,确实很有操作性,即便细节值得商榷,也是难得的好主意,比张亮手下那一大群只会倚仗权势吆五喝六的义子强多了。
“还有,你已经许多年未曾回玉门关探亲了,额安排好了,你有一个月时间来回。”张亮轻描淡写的说。
公孙节却看到张亮眸子里瞬息即逝的杀机。
结合前因后果,公孙节很快判断出真正的用意。
一个没有挽救价值、却知道不少隐秘的人,不死何为?
虽然有些寒心,但这就是大唐勋贵圈子里默认的规则。
何况,张亮图谋甚大,又怎敢将希望寄托在骨头并不硬的张慎几身上?
还有,张亮再怎么有乌龟肚量,对与李氏有染的张慎几怎么会手下留情?
“知会下去,所有义子、部曲,沉默一年。”李氏淡淡地发话。
张亮默认了李氏的话。
其实,停妻另娶之时,张亮便知道李氏对男女之事的放纵。
之所以心甘情愿的把绿头巾往脑袋上戴,自然是因为李氏背后有一股庞大的能量。
不是陇西李家、不是赵郡李家,是武德五年死于蓝田县的李子通家!
曾经在武德二年称帝、建立吴国的李子通家!
所以,张亮甘忍头上一点绿,也就说得过去了。
毕竟,不是谁都扛得起违背大众价值观癖好的大旗。
既然是利益结合体,对私德就别抱甚么奢望。
……
万年县,靠山坳。
钢铁作坊。
管事成昙接到王恶的订单,几乎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车厢、挂钩、弹簧、各种零件、运动连杆、古怪的钢铁轮子订单都没有式样单一的铁轨订单来得吓人,王恶这一单,直接把半年的钢铁产量耗尽了!
“这,这个,蓝田侯,偌大的量,下官委实做不了主啊!”成昙几乎要哭了。
有订单是好事,意味着作坊可以大赚,自己那一点提成也水涨船高。
可是,这天上掉的饼有屋子大,能撑死人啊!
幸福的苦恼啊!
成昙觉得,自己的良心在痛。
“笨呐!”王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。“你就不会上报到陛下那里?就不会提议在万年县之外再建一座钢铁作坊?本侯之事,又不是见不得人!”
成昙松了口气。
之前一直在担心蓝田侯要这数量庞大的钢铁制品,会不会出甚么岔子,蓝田侯自己提议上报到陛下那里,就不用担心出问题了。
“那个,蓝田侯能不能说说,这海量的钢铁,是拿去做甚?纯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