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市令愁眉苦脸的带着坊丁,强行分开拥挤的人群,看了一眼现场,迅速掉头。
呵呵,哪家都不是善茬,自己这屁都不是的市令,趁早滚远些。
王恶淡淡地看了神色有点慌张的懂王一眼:“带路,买个位置最好的客栈,稍微大一些。”
懂王对这一带还真是熟悉,很快带着王恶到了东市大门附近,勾栏瓦舍斜对面。
“老溜!快出来!赶紧的,把这破客栈卖了!”懂王手舞足蹈的叫嚷。
老溜唉声叹气地走出来,看到懂王,不由一怔:“你不是被人家勒令不准当牙子了么?”
懂王立刻神采飞扬:“老溜你眼力不成啊!额家郎君在后头没看到吗?有额家郎君撑腰,怕个毬!赶紧的,说说你这破客栈甚么价钱,合适的话,额家郎君会考虑买下。”
“五千贯。”老溜叹气。
“有没有搞错!这破客栈哪里值五千贯!顶多三千贯!”
“要不是急着回家奔丧,这客栈额还不肯转手哩!一口价,四千八百贯!不能再少了。”
一番口水之后,四千五百贯敲定,过户的税赋由王恶承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