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上官再这么折腾了。
刘仁轨亲自带着捕班的不良人赶赴现场。
“蓝田侯,你咋净是糊糊事呢?”刘仁轨哭笑不得。
“没法,本官就是想开个客栈玩玩,有人非得上眼药。”王恶一摊手。
卜丁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。
天呐!
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蓝田侯、凶名昭彰的魔王!
恶奴们吓得连嚎叫都停了,身子不由自主地痉挛。
额们是撞了甚么邪啊!
竟然惹上了这个疯子!
早知道是他,谁还耐烦管懂王的事?
本身就是欺负个贱民的小事,咋搞得比捅破天还严重?
“那位就是蓝田侯?”
“那么年轻?”
“哈哈,这帮孙子欺行霸市,踏到铁板了吧?”
恶奴们也知道祸闯大了,趴在地上哀嚎:“蓝田侯,小人只是与懂王有过节,不是有意冒犯蓝田侯,也未曾想破坏客栈啊!”
王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:“过节?懂王是杀你父母还是睡了你婆姨?本侯的梅谱客栈明日就要开业,偏偏你们这时候对付懂王,不是给本侯上眼药是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