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慎今年才九岁,不足为惧,但韦妃下场的话,自己的储位怕是有威胁了。
没娘的娃儿,难呐!
“今日之聚,一是各位卿家为大唐劳累这些年,朕过意不去,特意犒劳诸卿;二来,是韦妃身为阿娘,要为远去就藩的纪王李慎饯行。”
李世民的话让场下一片喝彩。
李承乾面色一正,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惭愧。
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。
李慎就藩,自然不会再对大位有威胁。
以就藩的藩王之位,还能让李承乾感到有威胁的,唯有吴王李恪啊!
韦妃真睿智,早早就让李慎逃脱了权力争斗的旋涡。
来日孤若登大宝,定封她为纪国太妃,准她随纪王就藩。
李承乾不敢保证自己是好人,但可以保证,那些对自己心存善意的人,自己绝对会投桃报李。
李慎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舍,倚在韦妃身边,一言不发。
韦妃压低了声音:“慎儿,阿娘请阿耶给你取这个名字,就是希望你谨言慎行。早早就藩,阿娘知道你难受,可你要做好了、坐稳了藩王之位,日后就能救阿娘的命、救你自己的命。”
李慎轻轻擦了一下眼角,挺直了身板,努力地点头。
对于一个孝顺的娃儿来说,为了救阿娘的命,他愿意付出一切。
“今日小聚,岂可有酒无诗?”
长孙无忌的心也落了下来,开始凑趣。
外甥的位置没有危险,可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“今日风和日丽,便以‘风’字为题,但凡诗中带‘风’便可。”
李世民道出题目。
这样的题目,并没有甚么难度,连李治都下场写了一首诗,虽然平仄上略有欠缺,好在意思顺畅、诗尾押韵还不错,没人会挑剔一个九岁娃儿的诗。
李泰咧嘴,歪头看向王恶:“蓝田侯向来诗才出众,今日可不能偷懒啊。”
王恶张口就来:“林暗草惊风,将军夜引弓。平明寻白羽,没在石棱中。”
程咬金、尉迟恭拼命的喝彩。
“黑炭懂个屁的诗,这是听到个弓字就疯狂喝彩了吧?”
任城郡王李道宗不阴不阳地刺了一句。
“你懂个屁!连额尉迟恭都听得懂的诗,那才叫好诗!你以为那些酸不拉叽、无病呻吟的叫好诗呐?”
尉迟恭直接喷了过去。
然后两个老冤家开始你一拳、额一脚的对殴,变成近身摔跤,再演变成挖鼻孔、扯耳朵的架势。
呵呵,谁也没法说他们是真打还是在演戏。
反正,这就是贞观朝武将的日常。
李世民头疼不已:“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