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应该是一个万骑。”
阿史那同娥叹了口气,重重地倒下、补觉。
一个万骑而已,对整个大军没有致命的威胁,不是每个人都叫苏烈。
要命的是,躺下去之后,翻来覆去,就是睡不着。
可恶的阿史那欲谷设!
好不容易阿史那同娥有了那么一点睡意,单斤带领的万骑又杀出来了!
伤害性不大,污辱性极大!
一通呼喝、乱箭,不过造成了数十军士的伤亡,却搅得阿史那同娥一方没法休眠。
阿史那同娥恨不得将单斤他们全部抓住,一个个五马分尸!
眼皮再度恢复沉重之际,晨曦已现。
那些夜间袭扰的人马已不知去向,对面阿史那欲谷设的人马在伐木、钉筏子,干得热火朝天的。
阿史那同娥心里清楚,无论是谁胜,甚至只是平手,对西突厥的实力损伤都是巨大的。
但是,走到这一步,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回头。
进一步是生,退一步是死。
容不得半点大意啊!
“禀可汗,薛延陀乙失拔灼趁着我们与阿史那欲谷设对峙,蚕食了西突厥不少领地。”
阿史那同娥心头大恨。
你们铁勒人是觉得翅膀硬了是吧?
等本可汗腾出手,一定要让你们重新感受当年被西突厥奴役的痛苦!
“让他们得意一会儿,眼下最大的问题,是如何解决阿史那欲谷设。”
阿史那同娥无奈地说。
不解决了阿史那欲谷设,根本无法抽身去收拾薛延陀啊。
哼哼,只要阿史那欲谷设的人马敢过河,就让他们领略一下半渡而击的威力。
遗憾的是,好几天了,阿史那欲谷设的人就一直在按部就班地造筏,也就是夜间由单斤袭扰而已。
按那架势,要造够全军渡河的筏,还需要好几天。
阿史那同娥耳朵塞上了羊毛,以求能舒坦地睡上一觉。
太恶心人了,单斤的万骑夜夜袭扰,吵得阿史那同娥受不了,只有用这方式才能平安入睡。
讲真,区区万骑而已,外围的防御足够应付了。
每夜都来的袭扰,都已经成了常规化,除了恶心人之外没有太大的作用。
阿史那同娥真的累坏了,盖上毛毯就呼呼大睡,雷霆似的鼾声在大帐里回响。
迷迷糊糊的阿史那同娥被身边的侍卫摇醒,摘去耳洞里的羊毛,还未开口询问,阿史那同娥的脸色已经大变。
马蹄声、厮杀声入耳,不用解说都知道,阿史那欲谷设这个阴险的大猴子已经过河了!
麾下的军士时刻盯着河岸,绝对不会给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