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。
段纶静静地听完李世民的唠叨,一针见血地戳到二舅兄心头上:“说到此事,那就是陛下用人失察了。张亮此人,在瓦岗就不是甚么大角色,能爬到现在的位置,不过是陛下念旧,记得当年他落到隐太子手上没有招供的情分。”
“作为官员,无能都不是最致命的。分不清手下哪些是混日子的、哪些是干事的,那才是最要命的。”
“上任几个月,连这都没有搞清楚,胆儿贼肥的给人蓝田侯上眼药,借区区一个匠师都推三阻四,被蓝田侯釜底抽薪也是活该。”
段纶抓了把炒豆:“这事有嘛为难的,换一个工部尚书就完事了。那个将作大匠阎立本,与蓝田侯关系不错,换他上去,蓝田侯能不给颜面?”
李世民为难了:“那张亮往哪里放?”
段纶哈哈一笑:“秘书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