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霸主,就有资格不再看大唐的嘴脸行事。
至于说像突厥当年一般入侵大唐,想多了,最多能在大唐的边境耀武扬威一下。
再说,凭乙失拔灼那个暴躁的家伙,还担不起如此重任。
定襄城(原云中城,大同西北15公里),李思摩尽起麾下之兵,计五万之数,以飞蛾扑火之势撞向乙失拔灼。
李思摩能够清晰的感觉,即便是去送死,撞上薛延陀军队与撞上回纥等部,速度完全不一样!
论骁勇善战,自然是薛延陀军士更强;
论刀兵之利,回纥等部竟然远胜薛延陀!
战局虽然不利,李思摩却想大笑。
凭乙失拔灼那粗疏的性子是发现不了其中差异的,呵呵,薛延陀这是在与狼共舞,早晚有一天,薛延陀得被这些眼下不起眼的各部吞了。
“撤!”
李思摩带着二万残兵败将,放弃了定襄城,向朔州逃去。
乙失拔灼虽然不明白“宜将剩勇追穷寇”,却是死死咬住不放。
虽然成功坐上叶护之位,被父亲乙失夷男视为接班人,乙失拔灼还是知道自己的威信不足,至少大半薛延陀部族对他仍是若即若离。
乙失颉利苾之死,哪怕是父亲都心存疑虑,何况是其他人?
只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,彻底消灭背弃了自己祖宗的李思摩,才不会再有人在意自己腚上的残留!
乙失拔灼率军狂追,回纥、同罗、仆骨、阿跌、思结诸部却以马力不足为由,落后了乙失拔灼百里,只有靺鞨跟了上去。
药罗葛·吐迷度让麾下就地扎营,同罗、仆骨、阿跌、思结自然共同扎营,几个酋长与药罗葛·吐迷度聚在一起,谈笑风生。
“靺鞨这帮傻子怕是要哭。”
不知道是谁开始了这话题,酋长们开始割着烤羊腿、喝着微酸的马奶酒,开始了对靺鞨酋长希直郎的嘲讽。
“大唐真会毫无防备吗?”同罗酋长还是有些蠢蠢欲动。
药罗葛·吐迷度大笑:“即便没有防备,你付出大量人员伤亡夺城,得到的好处多数归薛延陀;与大唐稳稳地交易,可以换得足够的盐铁等物,可以让下面的小崽子们多养几只羊。你选哪头呢?”
一帮在大唐受过好处、还希望以后能获取更多好处的酋长,你指望他们与大唐拼命?
想多了!
更何曾,药罗葛·吐迷度他们可是经历了无数次社会毒打的老油条。
今天马力不行,明天便秘,后天拉肚子……
无数理由,总有一款适合你。
乙失拔灼自然不会蠢到连这都看不出来,只是,他也自有算计,各部不来,也就减少五万兵力而已,凭手头十四万军士,难道还灭不了只有区区两万残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