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拼命立功的原动力。
更何况,现在的薛延陀军就是落水狗,那么便宜的好事,去哪里找?
遥望白道川,薛延陀军挺着的那口气全泄了。
那面迎风猎猎作响的“唐”字大纛,抽去了他们的脊梁骨。
后有追兵,前有堵截,如之奈何?
类似情形,能够挣脱的,史上还有二万五千里的奇迹。
之所以称为奇迹,就是因为,不是甚么人都支撑得起。
薛延陀不行,乙失拔灼不行。
哪怕白道川的地势很开阔,哪怕李袭誉留守的人马不过五千步卒,对强弩之末的薛延陀军士来说,也是致命的打击。
火枪旅帅被张士贵与李大亮联手拦在了后头,定襄军与灵州军呼啸着冲了上去。
“二位,这有点不地道啊!”
王恶似笑非笑地看着两名大将。
张士贵打着哈哈:“副大总管见谅,儿郎们主要是穷怕了。”
李大亮拱手:“就是,你们一炮下去,痛快是痛快了,尸首呢?全部稀烂了!多少给下面儿郎留点食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