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你去找乙失拔灼晦气了?”
大山洞里,乙失夷男满面阴翳。
外忧内患、祸不单行。
按说有部分乙失拔灼带领的旧部归来,多少都增加了薛延陀残军的力量,可他们抖出乙失拔灼暗害乙失颉利苾的事,差点没让残军造反。
整个薛延陀,当时公认的最佳继承人是乙失颉利苾,乙失颉利苾的性格比乙失拔灼强、能力比乙失拔灼强、威信比乙失拔灼强,却倒在了乙失拔灼的阴谋诡计之下!
若是乙失颉利苾活着,这一次不会狂妄地挺入大唐,不会让十四万健儿魂断异乡,不会授大唐与柄,不会让大唐摆出要覆灭薛延陀的架势,不会让大家忍饥挨饿钻山沟沟……
乙失夷男不愤怒吗?
不!
作为一个父亲,乙失夷男比谁都愤怒。
但是,这就是薛延陀乃至整个草原的传统,甚至大而化之,可以说是全天下最血淋淋的规矩,那便是:剩者为王!
只不过,乙失拔灼玩脱了。
“父亲,乙失拔灼这个谋害兄弟、祸害薛延陀的货色,不处置无以安人心吧?”乙失曳莽有意无意的说道。
乙失曳莽是人如其名的莽,直来直去的,玩心机、手段,真的不适合他啊!
你以为乙失颉利苾身亡之时,乙失夷男会不怀疑乙失拔灼吗?
那是无可奈何的选择啊!
除了父亲的身份,乙失夷男还是薛延陀的可汗,他必须为薛延陀的未来考虑!
“曳莽,你知道吗?王庭没了,你在这世上的亲人,除了我,就只有拔灼了。”乙失夷男艰难地开口,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。
乙失曳莽笑了:“父亲,草原上,只需要最凶残的狼,不需要丧家之犬。兄弟这种东西,怎么说呢,死去的兄弟才是好兄弟,一如当初乙失拔灼嫁祸到我头上一样。”
“另外,父亲,可汗这个位置,我想坐一坐。”乙失曳莽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。
乙失夷男苦笑:“以你的性子,难为你隐藏那么久了。可汗的位置,在平时是炙手可热,现在却是扎腚的针毡,你愿意,现在就是多弥可汗。”
乙失曳莽笑了一声:“即便是只当一天的可汗,这辈子就满足了。父亲放心,曳莽不会丢薛延陀的脸,就是死,也是面向刀锋的。”
乙失夷男苦笑。
儿子啊!就怕你会这样啊!
乙失拔灼,父亲也无法再护住你了,好自为之吧。
“可汗……”乙失曳莽的侍卫入帐。
“你叫哪位可汗?”
乙失曳莽拿腔拿调的问道。
侍卫愣了一下。
乙失夷男苦笑着一指乙失曳莽:“从现在起,他就是你们的多弥可汗,薛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