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公羊,苏武的胡须、衣袂、手执节仗的旄结均作风吹状。
苏武塑像后边是苏武的享堂,环苏武坐像是苏武出使匈奴、不辱国家不辱气节的画像。
不吹不黑,苏武的刚烈,王恶自愧不如。
亲手点上高香,插入香炉,享堂顿时一片烟火气。
咳咳,土豪过头了,香买得多,自然也烧得多。
顺便到苏武墓前行了个礼,王恶又转到雕像处,打着拍子,轻轻唱起《苏武牧羊》。
苏武留胡节不辱,雪地又冰天,穷愁十九年。
渴饮雪,饥吞毡,牧羊北海边。
心存汉社稷,旄落犹未还。
历尽难中难,心如铁石坚。
夜在塞上时听笳声,入声痛心酸。
转眼北风吹,群雁汉关飞。
白发娘,望儿归。
红妆守空帏,三更同入梦,两地谁梦谁?
任海枯石烂,大节不稍亏。
终教匈奴心惊胆碎,拱服汉德威。
歌曲的出处,王恶记不得了,唯有词曲还大致记得。
“老汉苏服,谢过蓝田侯为先祖作歌。”
龙门村村老对着王恶一揖到地。
苏服听到蓝田侯来龙门村,自然急匆匆赶了过来。
龙门村人,对蓝田侯不是一般的崇拜。
“不知道龙门村是否可以用这歌、这词为先祖祭奠时使用?”苏服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即便抛开王恶的身份不论,写歌写词也是有才人士的专利,
这年代,对有学问的人,老尊敬了。
王恶轻轻点头:“这歌本就是为铮铮铁骨的苏武前辈作的,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苏服郑重的揖身。
王恶没甚么架子,随着苏服到龙门村里转了转。
龙门村里小半人家姓苏,据说是苏武的直系血脉。
苏服的家,算是龙门村比较阔气的,宽敞的院子,土坯院墙,屋子却是砖瓦结构,水泥、玻璃窗一应俱全。
苏服的两个娃儿、两个儿媳全在小王庄屠宰作坊劳作,日子自然是要比别家好过一些。
“这几年,养猪供应小王庄,龙门村现在都富庶了许多。”苏服面有得色。“最穷那家,明年也可以翻新屋子了。换以前,想都不敢想,得过且过。”
那是,小王庄怎么也发挥了龙头作用。
聊了一阵,王恶才发觉有点不对,苏服有点言而不尽的感觉。
“村老是有甚么事么?不妨直说。”王恶微微挑眉。
苏服叹息着推开一扇房门。
屋内,一个面容憔悴的男子毫无精气神地倚在床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