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还杀猪?不信!除非你展示一下手艺。”
现场还有甚么猪可杀?
这里不是东市、西市,哪来的猪?
符强龇牙一笑,拔出横刀,毫无征兆地连续捅进几个真腊人腹中,在围观人群的惊呼声中,血液如喷泉一般,浸湿了整片地面。
无论是真腊馆内的阇耶沙摩,还是围观的大唐子民,都心头一震,才想起魔王的名号。
旁边的小书生吓得腿都哆嗦了。
可是,好解气啊!
“好手艺!”王恶差点没喊出十三香来。“行了,本郎将做主,你的‘预备’二字抹掉了。”
符强收刀,兴奋地一跃而起,落地却龇牙咧嘴。
忘了刚刚才受过军棍,腚疼。
围观的百姓却从这一个小细节,观察到百骑用刑的真实无虚。
“郎将如此践踏真腊国尊严,不怕真腊国上告吗?”
真腊使者气得浑身哆嗦。
去年王恶讨伐薛延陀,将近耗费了半年时间,真腊的使者换人了,这位还没见识过王恶的真容。
王恶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清了清嗓子,郑重地开口:“本官鸿胪寺左少卿王恶,你要告谁,可以陈述了。”
满大街的爆笑声。
“堂下何人,因甚状告本官”真实再现,连不苟言笑的铁九十七都忍不住嘴角抽抽。
真腊使者被炝到了。
告,告个屁啊!
鸿胪寺正正管着四方馆,说句顶头上司也不为过,跟顶头上司告顶头上司,这不是在找不自在吗?
“左少卿误会了,真腊馆认错,左少卿惩治得好。”
真腊使者的求生欲很强,立刻改口。
真腊馆内的阇耶沙摩急了:“认什么错?不就是教训个贱民么?怎么地,他还敢杀了我不成?”
使者叹了口气,用关爱智力障碍少年的眼神在阇耶沙摩身上扫过:“他真敢。驱倭使、追杀吐蕃大论,每次出战,必杀敌无数,喜好筑京观,得天可汗的宠信,你觉得他杀了你,真腊敢为此与大唐翻脸不?”
阇耶沙摩突然觉得后颈有些发凉。
“老老实实认错,王子大约还能活着回到真腊。”
使者郑重其事地警告。
阇耶沙摩突然回过神来,使者这意思,要是不老实认错,本王子会被半路干掉?
妈妈呀!
大唐太可怕,我要回真腊!
就是个争风吃醋的破事,搞得几个侍卫被宰了也就算了,还得本王子认错?
凭什么呀?
阇耶沙摩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委委屈屈的阇耶沙摩出门,老老实实地认错,实实在在地挨了十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