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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,大唐这几年的策略很激进。你算算,从贞观元年起,收复云南、收纳西域、并新罗、吞百济,你不觉得,倭国会是他们下一个目标吗?”
苏我春才跳了起来,满眼的惊恐。
不,大唐的目标不应该是高句丽吗?
“银山啊!”
苏我石川麻吕一针见血地戳破了苏我春才的自欺欺人。
而且,进犯了租界与石见银山,典型的授人以柄,大唐都不用找借口开战了。
苏我春才的身躯开始痉挛。
越是外表坚强的人,内心越是经不起打击。
想到大唐的钢铁洪流碾压过来,苏我春才就觉得窒息。
“虽说倭国必然的宿命是被大唐吞并,绝大多数顽抗的人只能成为京观。但是……”
苏我春才紧紧把住苏我石川麻吕的手臂,紧张地看着他,乞求能找到一条活路。
“不要紧张。听我说,对抗洪流确实是会粉身碎骨,可是,顺应潮流呢?”
苏我石川麻吕的声音,仿佛溺水者手中的最后一根稻草,苏我春才急促地回应:“族叔,教我!”
……
大唐,长安。
四方馆内,倭国馆。
倭国使者拿着国书,手都是颤抖的。
我在长安拼命装孙子,你们拼命捅娄子!
石见银山的事,你们还可以狡辩一下;
难波租界那里,直接开战了,还拿什么辩解?
这碗饭,越来越难吃了啊!
不出所料,跑了好几趟鸿胪寺,连一次左少卿的面都见不到。
甚至,后来他连鸿胪寺的大门都进不去,门子都敢给他甩脸子了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几乎堵了半个月的大门,使者见到了新作鸿胪寺卿张行成。
遗憾的是,张行成老官僚了,一圈能把人绕晕的官话,听上去句句暖心,使者晕乎乎的回到倭国馆之后一琢磨——什么都没说!
好不容易等到王恶终于坐衙了,倭国使者按规矩递交国书,却看到王恶直接批复:“你要战,那便战!”
每一个字都如剑一般锋利,杀伐之气透纸而出。
“左少卿,倭国没有不敬的意思!这只是误会啊!”
使者努力地争取着。
“邓雄,送客。”
小跟班邓雄皮笑肉不笑地撵人。
……
王恶早有图谋倭国之心,苏我春仁又自觉地以生命送上了把柄,好人呐!
略为遗憾的是,王恶某次嘴贱提出培养年轻一辈的话题,这一次大家默契地提出以年轻人领军,经过一番气氛友好的传统武艺切磋,确定了以尉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