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乱臣贼子!我苏我石川麻吕就是从这里跳下去,当场摔死,也绝不可能投降!”苏我石川麻吕此时的扮相,那真是忠心耿耿、义薄云天、感天动地。
世事如戏,全靠演技。
看他的表现,谁敢相信,这竟是百骑的外围人员呢?
巨势德多脸色难看,轻轻地扯了扯苏我石川麻吕的衣袖。
“右大臣,别这样……万一真打进来了呢?”
苏我石川麻吕耸肩:“那就死呗。”
巨势德多脸都绿了。
巨势德多不是什么好人,所以,惜命很正常。
大厦将倾之际,你觉得有多少人愿意被葬在瓦砾之下?
“我们……我们可以投降的。”
巨势德多用弱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。
“然后,成为苦役,挨着鞭子、赤着脚、皮肤上裹满了污秽,每天为了三两果腹的粗糠挣扎,子嗣与自已在烂泥潭中打滚,妻妾成为别人的玩物?”
苏我石川麻吕俯瞰着巨势德多,一字一句的砸到他心头。
巨势德多发现,自已竟然无话可说。
生,还是死?
这是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