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当然,后面野心膨胀就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或许,是一个事故也说不定。
凭借路人随口道来的功绩就知道,刘兰在夏州的威信就不是盖的,折冲府现任折冲都尉盖原是他麾下曾经的校尉,夏州长史是他当年的司马。
简而言之,刘兰不在夏州,夏州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细细一想,危险啊!
两名黑衣百骑挎着刀,神色不善地看着符强。
符强脸上堆出谄媚的笑容,一指家当,意思是:可以为两位官爷戗刀,费用减半。
“滚犊子!谁要戗刀?户籍、过所拿出来查验!”
百骑军士搜出户籍文书,上面白纸黑字的写明,这是个夏州长泽县的土著,哑巴!
虚惊一场!
“民曹,去查查这个人的身份!”
百骑的态度认真得吓人。
既然有那么认真,为甚发现不了夏州的异动?
民曹的小吏接过户籍文书,入衙查了许久,郑重地把它交还给百骑。
户籍是真实有效的。
百骑军士把文书掷到符强脸上,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抓住文书,一种恶作剧之后得到的满足感油然而起。
天高皇帝远,大唐的纪律、百骑的章程,有谁在乎?
符强背上的衣物被冷汗浸湿了。
临行之前,有两个身份选择。
一个是空降户籍,持确实有效的文书,但夏州衙门里没有相应的卷宗;
一个是李代桃僵,取代一个真实存在的哑巴。
符强万分庆幸,自己没有抖机灵,选择空降户籍,否则此刻要受皮肉之苦,甚至是有性命之忧了。
百骑的手段,符强是很清楚的,即便是最温和的手段,也不是寻常人承受得住的。
幸亏一直被队正坑出了经验,本能地选择了最佳保护色。
咦,不对呀,为甚霍燃不直接给最佳选择,而要坑人呐?
至于说弄翻哪个人,然后假冒进去打探消息——你太高看菜鸡了。
能在外围收集一些讯息,在不暴露的前提下,为不知在哪里的暗部人手吸引一下夏州的注意力,已经是符强的极限了。
让符强他们出任务,不如说是在进行加强操练。
肯定不可能指望他们。
符强当然不可能知道,他们每一个菜鸡身后都缀着一个老鸟,除了负责评审他们是否出错、是否有更进一步的潜质,还负担着营救的使命。
毕竟,百骑迫切需要年轻一代挑起大梁。
符强不知道,自己这打扮能干嘛,歇了歇脚,漫无目的地随意行走。
“戗菜刀的!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