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就是发配去哪个犄角旮旯当折冲都尉了,一辈子回不来长安那种。
结果,李世民只是大手一挥:“准。”
丘行恭瞬间认清了形势。
即便邙山之战,自己随陛下探敌虚实,陛下的马匹中箭,自己下马换坐骑,步战王世充军,宠信依旧抵不过年轻的蓝田侯啊!
这待遇,都是段志玄、程咬金级别的。
人比人,气死人,骡子比马驮不成。
不过,谁让自己当初是平阳昭公主的娘子军成员呢?
平阳昭公主已于武德六年以军礼下葬了啊!
所以,丘行恭感觉,自己是那无根的浮萍。
朝无朋党,帝王所想。
朋党无派,千奇百怪。
孤立无援的丘行恭想保住自己,下手极为酷烈,同僚对此极为忌惮,他也屡被弹劾免职,却总是不过一季又官复原职,气煞了多少排挤他的人。
就此看来,李世民还是颇念旧情的。
丘行恭又拎得清,知道哪些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人,如程咬金、尉迟恭之流,丘行恭想都没想过。
王虎带两百陌刀手、程处亮带两百火枪手及一百炮手,丘行恭带五千右武候军士,在通化门外与王恶的两百名百骑军士汇合。
人员不多,加上辅兵甚么的,就是万人了。
明白《三国演义》里的八十万大军是怎么来的了吧?
有吹嘘的成分,但不过分,曹军加辅兵、加民夫也差不多四十万了,翻个倍而已,这牛皮吹得很大么?
之所以不走朱雀大街、出明德门,啧,平叛不是甚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事,丢人败兴的,还是低调些吧。
过太原,入代州,大军开战的架势直接让代州折冲府懵了。
这是平叛的姿势啊!
府兵即便对谁有好感,也不可能一头撞进这种与朝廷公然对抗的祸事里来。
那不仅仅是杀头,还会诛连九族!
府兵不动,就凭那几个将校,能掀起甚么浪?
府兵就老老实实地蹲在营房,百骑带着右武候军士入营绑将校,身后几个膀大腰圆的陌刀手为震慑,没哪个不开眼的挣扎一下。
家国强盛、天下太平之际,逆势而行,玩造反的勾当,结局几乎是注定了的。
螳臂挡车。
刘兰、刘昭父子为首,全家被缚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再多机巧都是笑话。
(《旧唐书》、《新唐书》记载都是刘兰,到了《资治通鉴》就成了刘兰成。难道是司马光给人当干爹当习惯了?)
刘兰没有喊冤。
能出动偌大阵仗对付他,没有真凭实据是不可能的。
这时候狡辩,只会拉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