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本官。”
简仁拍案大叫。
审达淡淡一笑:“省省吧,折冲府都尉萧谋,涉嫌谋反,连同他麾下所有校尉及一队亲卫,刚刚被百骑抓捕了。”
简仁脑瓜仁疼。
完犊子,折冲府肯定是乱成一片,在新的折冲都尉上任之前,指望不上了。
“通知兵曹,调弓马手;通知不良帅,聚集不良人;能操刀子的,跟本官去码头!”
简仁是真的发了狠,说的不是“给本官去”而是“跟本官去”。
刁贵立刻转换角色,跑去知会兵曹。
不过片刻,刁贵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一脸的气急败坏:“别驾,司兵参军萧谋公然抗命,说是你没有调动弓马手之权。”
刺史是去长安述职了,别驾就是全州最大的长官,兵曹这是在故意添乱?
难怪宋州发生这天大的事情,自己还一无所知!
拔刀,简仁怒气冲冲地闯入兵曹公廨,刀锋指向司兵参军萧谋:“兵曹是想造反了吗?”
萧谋并不在意:“别驾,再说一遍,除了刺史,其他人无权调动弓马手!”
简仁没有废话,大步近前,刀尖猛然刺入萧谋的腹腔,鲜血瞬间喷溅出来。
“为甚?”
萧谋怒目圆睁,一字一句地吐出话来。
“萧谋涉嫌谋反,涉嫌谋杀魏王,其罪当诛!其余人等,随本官调弓马手上码头!”
身子栽倒在地上的萧谋,脑子里最后的念头是无尽的悔意。
那么大的事,你倒是早说啊!
别驾发狠,怒斩司兵参军,还有谁敢不长眼来阻拦吗?
浩浩荡荡百十号人涌到码头上,面对冷清得令人发指的码头,简仁的脑子嗡嗡响。
宋州码头,平日少说也有几千人在扛活,而今却只能零星一两百人,船更是见不到几艘。
不需要任何证据,仅凭自由心证,就可以确定,围攻魏王的事,就是漕运这头做的!
弓马手、不良人出动,虽然人数是少了些,但在官府权威的加持下,真没人敢公然作对。
喊冤叫屈的声音响彻云霄。
属实冤。
如果涉及昨日大案,还会呆在这里等收拾吗?
但是,又不冤。
简仁需要审讯出那些从码头消失的劳工的讯息,除了问他们还能问谁?
舟楫署主事彭五福匆匆忙忙赶来,额头上满是腾腾热气。
“别驾,这是出了甚么事?”
简仁一拍脑门。
这才是正主啊!
甚么漕运啊、劳工啊、沙船啊,不都是舟楫署管辖么?
手一指,不良人将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