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低洼意味着积水,积水意味着材料损耗加剧、停运时间增加、排水工作量大……
这绝对不应该是勘测人员会犯的错误。
整个勘测组,二三十号人齐聚公廨,心惊胆战地看着面无表情的王恶、满脸怒火的王大妹。
不提王恶,仅仅王大妹就是他们的先生、同窗,平日里受王大妹的教导,王大妹的威信自然极高,在场就没有不被王大妹喷过的。
“勘测洛阳段的人手留下,其余人退下!”官威大发的王大妹怒喝。
“洛阳火车站地址勘测的人员出列!”
“奇怪了哈,人家洛阳本地人都知道,刘家围地势低洼,容易积水,你们干勘测的反倒不晓得?”
“别的不说,在小王庄学院课业里有提到吧?在入署的章程里有读过吧?”
“要不要本官请监察史来,好好查一遍?”
王大妹暴怒,才有人想起来,她不仅仅是同窗、先生,更是铁路署丞!
“署丞,不是我们无能,只是得考虑人家当地势力的影响啊!”
洛阳段勘测组长钱太浪叹息道。
王恶微笑着鼓掌:“真厉害,连本官不该想的事都想到了,本官是不是该退位让贤了?”
钱太浪惶恐地连道不敢。
这话,杀人诛心。
“别以为有所谓的外部势力助阵,你们就可以胡作非为了。提醒你们一句,本官现在还是百骑郎将。”
王恶轻描淡写的话让整个勘测组都在哆嗦。
或许以前百骑声名不显,但从平了刘兰之后,百骑的凶名以光速对外扩散。
百骑郎将不仅仅是魔王,更是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杀的狼人!
他们,终究只是普通人,不是别人的家臣,更不是甚么死士。
“署令,就是钱太浪收了刘家围的钱!与额们无关!”
第一声指证过后,墙倒众人推,所有罪过全部推到钱太浪身上,倒也符合之前钱太浪的承诺。
一切罪过尽加其身。
其他勘测组员写完罪状,学杨白劳摁完手印,处罚结果就来了。
“洛阳段勘测组全体成员,收受他人贿赂,罔顾铁路安全,全体从铁路署除名。另,小王庄学院将除去他们的学籍,今后不许自称小王庄学院学生。”
所有人仿佛被抽了骨头的癞皮狗,挪动的身躯看上去全无生气。
铁路署除名,惩罚不轻,却在所有人意料之中。
但是……
与后世不同,在这个注重名声的时代,逐出师门是个人无法承受之重。
“钱太浪危害铁路署安全,交由百骑侦缉。”
这一句,让钱太浪烂泥似的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