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独孤秋彦,自问无此胆略玩那么大,特请族长勾去族谱中的姓名。”
满堂震惊。
在这个重视宗族的年代,族谱除名就意味着沦为孤魂野鬼,从此背后再无人支持!
独孤秋彦是有多不看好独孤氏?
家主独孤魔眼里仿佛跳动着幽暗的鬼火。
“即便是以后不准用独孤为姓、即便是要经三十杖,你也一定要脱离独孤氏?”
独孤秋彦叹息一声:“只要独孤氏还有这种疯子在,额便不敢当那池鱼。区区皮肉之苦,只要不死不残就行;至于姓,以后额就姓秋了。”
这真是令人瞠目结舌的结果。
执法堂的刑杖不是吃素的,虽然没有下死手,却也没有放水,三十杖下来,独孤秋彦,不,秋彦已经是鲜血淋漓,起身都是咬牙硬撑。
秋彦平素的人缘并不算差,所以出来时还有好几名长老相送。
“秋彦,冲动了。”
“何必呢?”
秋彦脸上现出一丝痛苦的笑容:“独孤氏离覆灭不远了,几位长老,还是早安排退路吧。”
“你以为只有你看到这一点吗?”一名长老低声悄语地反问。
秋彦愕然。
许久,秋彦干笑两声,微微拱手。
一帮老狐狸,肯定是早就将家小分了出去。
相形之下,自己硬顶,确实落了下乘。
……
獐子沟。
王垚仔细观察了山壁,然后大家一通计算,确认即便是山体滑坡也影响不到火车站,以及铁路的运行路线。
至于说獐子沟到大路的道路难行,呵呵,在炸药包面前,这是事么?
此地偏僻无人,根本不用考虑占地赔偿问题。
主干线转到这里,难度极低。
獐子沟排水极其便利,即便是大雨也不能造成甚么影响。
算下来,獐子沟的地势比洛阳城高了许多,即便是洛水出现倒灌也影响不到运行。
钱太浪他们是完全没有考虑过铁路署的利益,报上了刘家围那块烂地。
不用洛水暴涨,就是一场中雨,刘家围都得积水。
如果从专业角度出发,獐子沟才是最佳选择。
苏家村与龙门村再好,优势也不突出,再算上赔偿、搬迁,评分还是远远落后于獐子沟。
让几名雇佣来的劳力挥舞锄头挖了一段,确认脚下的土层、岩层正常,几名复勘组成员合议了一下,初步将獐子沟定为首选之地。
不会那么草率就敲定地址,那是对勘测工作的不负责。
抽调官府的详细资料、走访周边的百姓、对地址的复查,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