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,是因为仍旧将突厥视为大敌啊!”
“水沸时,应釜底抽薪,而不是扬汤止沸啊。”
韦德妃比起长孙无垢来,言语间又多了几分锋芒,既然要指出问题所在,便不会留甚么情面。
这也是为甚长孙氏能为后、而她只能为妃的原因之一。
李世民颓然:“朕对他寄予厚望……”
韦德妃叹息:“为人父母,最忌讳寄予远超子女能力的厚望,否则就是逼死子女,陛下三思。另外,说句不该说的,陛下斩称心,与昔年太上皇斩刘文静,何其相似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。
刘文静是唐军举义旗的元从,一身谋略,还在房杜之上,与裴寂稳稳抗衡,却因为坚定支持李世民,被李渊借故斩了。
彼时的李世民,暴怒、伤心、颓废,兼而有之。
以此类推,此时的李承乾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也不为过啊。
“陛下,不好了!太子殿下驾临楼观台,然后呆在楼观台不走了,宣称要出家!”力士气喘吁吁的来报。
李世民苦笑一声。
幸好是道家,不是佛家,否则那光头一剃,大唐颜面无存了。
“着中书省侍中魏征,去楼观台劝谏太子回宫。另外,知会魏征,务必怀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