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腰间缠满、皮囊装满,每个人都神色轻松,慢慢悠悠、载歌载舞地往欲谷设的草场走去,根本没人注意到胡禄屋早已悄然离去。
……
庭州城内。
赌坊之中,某个隐秘的房间里,胡禄屋一脸讨好地对着郎千里拱手。
“郎都尉,小人可是完成了让乙毗咄陆可汗众叛亲离的使命,求求你给小人解毒吧!”
王恶嘿嘿直笑:“郎千里,你还会用毒?”
郎千里笑了:“腋下搓的泥丸而已。”
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,胡禄屋潜到庭州赌博,还恰恰到了郎千里的地头,输红了眼想闹事,被郎千里以“下毒”为名控制住,然后在王恶的指使下给阿史那欲谷设下了个套。
只是凭借武力控制西突厥的阿史那欲谷设没想到,胡禄屋轻轻给他设了个套,他那看起来强大之极的权力便如沙堆一般,风一吹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