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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足一个月,王恶再未踏入百骑衙门半步,所有涉及百骑的事物,一律转交铁九十七处理。
反正,王恶出征的时候,也是铁九十七在打理百骑。
朝堂中,一些敏锐的人已经觉察出苗头不对了。
十一月初六,寒风砭骨。
王恶身边,久违的护卫老苟出现了,沉默着步行进行鸿胪寺衙门、百骑衙门,递交了王恶请假的条子。
“左少卿病了?”
张行成微微吃惊。
这个节骨眼上,怕是说不清真病假病哟!
张行成与王恶没有过节,爽快地备案批假,心头却暗叹,这怕是心病。
世上的病,心病最难治。
百骑那头,铁九十七也只能叹一声气。
这个心结,只有王恶自己度过去才算数,任何人帮不了他。
十一月初八,小王庄铁路技校送走最后一批学生,宣布暂停招生。
十一月十一,小王庄学院簿记班、物理班宣布停课。
十一月十五,王恶乞骸骨的奏折再度送上朝堂。
李世民咬着牙关,恨不得砍个人才好。
“罢了,蓝田侯既然身体欠佳,便重新安排人接手百骑郎将及鸿胪寺左少卿一职。”
没了王屠夫,难道要全吃带毛猪不成?
房玄龄微微叹了口气。
原本觉得,王端正胸中有大格局,可在贞观朝之后为朝廷栋梁,岂料年轻人竟是骄傲如斯,一点气都不肯受。
岂不闻,雷霆雨露,皆是天恩。
高士廉直叹气。
还想着自己年纪大了,该乞骸骨了,手上民部、大唐皇家钱庄这两摊子可以甩给王恶,却不料这小子竟然乞骸骨?
老夫尚且未乞骸骨啊!
仗着两仪殿中人少,高士廉谨慎地建言:“陛下,王端正是不是有甚么想法?老臣觉得,大唐皇家钱庄很适合他掌管啊!”
李世民无奈地摆手。
他与王恶之间的问题,根本没法摆上桌面。
御医、太医轮番到小王庄给王恶诊治,却根本把不准脉,无法确定王恶到底是得了甚么病。
真当小王庄学院的医学班是白教的么?
王直弄出稀奇古怪的药丸,让王恶的身体暂时出现痹症,不良于行,外人是看不出来的。
小王庄的各个作坊仍旧在运转,女人花仍旧门庭若市。
只是,整个小王庄都惴惴不安。
王狼蹲在祠堂里,与王老实面面相觑,无奈地摇头。
没有人知道,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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