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的身份。”
……
小王庄上,昆仑奴与史可郎、护卫们提高了警惕,严防外人潜入。
噶尔·东赞的出现,太突兀了,王平他们的护庄队都没查清楚他进入的路径。
王恶细细思量了一番,指出小王庄护庄队的视线盲区。
别忘了,小王庄是毗邻渭水,对面是泾阳县,噶尔·东赞只需从泾阳找一叶扁舟便可潜入小王庄。
虽然王恶没有责难的意思,但是王平依旧自责不已。
那么多年居然没注意到这大漏洞,自己是有多无能!
咬牙切齿的王平被婆姨数落了一通,干脆连续几日在渭水河畔蹲守,终于在寒风呼啸的夜晚逮到一个潜入小王庄的蟊贼。
顺理成章地,小暴脾气的王平将他揍成了猪头,审问之下才知道,又是来找王恶的。
问出处,死活不说;听口音,略为怪异。
王平想一刀了结他,却被护卫队的同伴劝了下来,于是将人押到祠堂,让人请王恶过来。
王恶却是在被窝里纹丝不动,只是懒洋洋地发话,让王平送官。
天色渐亮,乡长王狼得到消息,匆匆赶来,准备将蟊贼押送蓝田县衙门,却被及时赶到的百骑转手接了过去。
论审讯,百骑才是专业的。
王狼仔仔细细地问明白了昨夜的每一个细节,匆匆踏入蓝田侯府。
王老实看见老伙计,眉开眼笑的让钱进给王狼盛粟粥。
待粥微凉,王狼一口喝完一碗,重重地放下碗。
“昨夜你就感觉不对了?”
王恶微微一笑。
做了十几年官,要是这点警觉都没有,不是白在官场打滚了?玩脏的,脏得过官场么?
王老实不负老实之名,满眼的茫然,不知道他们在讲甚么。
王逸仙瞬间反应过来了:“有人要害王恶?”
王狼从头到尾细说了一遍,王老实听不出异常,王逸仙已经柳眉倒竖:“怂恿王平来找王恶?这样一来,瓜田李下,就能坏了王恶的前程?”
王狼吐了口大气:“嫂嫂莫恼,心存歹念之人,额会调去玻璃作坊搬砂子,并让人盯紧了他。”
王恶抬头,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:“土默川甲字里,自从常晋、王二虎回来之后,小王庄便再没关怀过他们了,有点不太合适。”
王狼咧嘴笑了。
别人要说这话,王狼能一个大嘴巴扇过去。
是王恶,那就不一样了。
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儿,有手段、能下得了狠心,难怪可以在朝野掀起阵阵巨浪。
自己家那两个愣头青,有这样的兄弟,有福了。
随着某个庄民被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