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……
在一旁抄经文的李治听到那如泣如诉的哼声,心中没来由腾起火焰,心跳加速,眼睛情不自禁地转向萧常在,如同发现了新宝藏。
天雷勾地火。
即便明知道不应该,某些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萧常在愕然,自己竟然饥不择食,对小孩子下手了!
李治在愕然,自己拼命控制,为甚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?
心里呐喊着要远离这有毒的女人,身体却情不自禁地靠近。
食髓知味,即便之后俩人都知道这是禁忌、应该拉远距离,应该将佛光寺之事打入尘封的记忆,奈何身体的本能压制了理智,总是在心里自欺欺人地说着“这是最后一次”。
然后,有了无数个“最后一次”。
……
李世民最近比较烦。
请王恶重新出山倒没甚,还可能赢得礼贤下士的美名,搞不好还得跟刘备一样获得贤名。
就是自家几个娃,忒不省心了。
高明不再有出格的举动,可惜却对谁都冷漠无比,仿佛被斩杀了天性。
青雀吃得更加痴肥了,御医提醒过,再肥容易折寿。
稚奴,惹下这么大的事,应该让他就藩了。
诶,若不是王端正不依不饶,真还想留在身边。
不知不觉,李世民发现自己走到了薰风殿。
这不是哪个嫔妃专用的宫殿,是那些嫔以下低品级女子的合住宫殿。
殿外的角落里,一个英姿勃发的女人一身劲装,挥舞着木棍翻腾跳跃,挑、砸、扫、刺,鼓捣得有模有样的。
后宫不许有兵器,木棍恰恰在规矩之外。
看着那青春动人的俏面上流出汗水,李世民慢慢踱了过去:“你这是谁教的?全是花架子。既然要动兵器,就要够狠,但手头要留三分力应变。”
俏佳人停棍,微微躬身:“武才人见过陛下。这棍法,没人教,就是昔年见过先父的侍卫使过,便胡乱学了几招,贻笑方家了。”
“你阿耶是?”
“先父应国公。”
李世民瞬间想起了。
应国公武士彟,原先是木材巨贾,眼力出众,倾尽家财助李家起兵,被封应国公,管理政务还是一把好手,可惜死得早了点。
倒是听说他那两个娃儿,气量狭小。
想不到,武士彟的女儿,竟然如此飒爽英姿。
与这满宫扭扭捏捏、遍地风摆柳的女子相比,武才人倒成了鹤立鸡群。
“来,朕手把手教你!”
男人大抵喜欢手把手教漂亮女子的,除了耳鬓厮磨,后世那句“要想会,跟师父睡”更加贴切。
棍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