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骤起。
大臣木江虽然没参与夺权,却因为他的谋略而受重视。
但是,木江没感到一丝欣喜,反而惴惴不安。
因为,他突然想起,自己曾建言太大莫离支把世子留在平壤。
太大莫离支如果真听了自己的建言,此时应该能收到世子的人头了!
木江突然觉得,在阳光明媚的三月,自己竟如坠冰窟。
遭遇背叛的太大莫离支,一定会竭尽全力报复,哪怕是毁了高句丽也在所不惜。
对于险些置世子于死地的自己,太大莫离支会容忍自己活下去吗?
老管家一脸仓皇地从后院跑出来:“家主,不好了!小公子突然口吐血污,眼看要不成了!”
木江悲从中来。
渊男生真的够狠,连幼儿都不放过。
木江瞬间苍老了许多,踉踉跄跄地冲到后院,抱着气若游丝的幼子,老泪纵横。
“何至于此啊!”
血腥味渐渐在木府飘荡,隐隐约约传来惨呼声。
木江抹了把眼泪,悲怆地开口:“动手吧。”
老管家忠厚地笑着,抽出一把小刀,扎入木江胸口。
“家主,九泉之下,记得你的仇人是太大莫离支。”
……
高男福靠在青楼的软榻上,头枕玉腿,手执柔荑,口衔皮杯,好不风流快活。
自渊盖苏文血洗王宫之日起,高男福脑子里的弦一直崩得紧紧的,莫说是出来寻欢,就是连到酒肆吃酒都不敢。
如今,安享富贵,可以恣意妄为,是何等的痛快!
明天,就是高男福正式敕封太子的时刻!
高句丽的大使者朴道虚笑容满面地陪着高男福。
王室重新掌权,自己能抱上太子的大腿,即便多花些靡费又如何?
升官发财,升官就能发财!
渊盖苏文时期,或许可能压制官员的贪婪,此时却绝不可能!
想要官员的支持,不给予回报,可能吗?
“闻香阁里最出名的,好像是香香吧?”
享乐了一阵的高男福突然觉得不满意了。
什么意思,请客居然不让头牌出来?
看不起人?
“诶,太子,香香美是美,可她不像这些姑娘般温柔,人家擅长剑舞。太子身份尊贵,不合适啊。”朴道虚很为难。
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。
但是,高男福不是君子啊。
“不叫来香香,明天你准备下大狱吧。”
香香的面容精美,却冷若冰霜,手上一柄剑舞得出神入化。
朴道虚看得出来,香香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