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帮着姬氏吞并百姓土地,本王当然要揍人。”
“更别说岐州那糊弄鬼的账簿,当下官是瞎子?不好意思,王相开的簿记班下官虽然没上过,课本却是弄到手一套,好歹也明白一些基本原理。”
“连下官都哄不了的账,却堂而皇之地过审了。”
“朝廷是派御史来查了,可那个叫无齿御史的华彪,连个账簿都看不懂,蹲了三个月,察得不明不白,该揍!”
“这个衙门里,除了大黑,没有一个无辜的。”
大黑,就是李愔身边那条黑色细腰犬。
按本性,王恶该喝一声彩,赞一句爷们。
谷可是,如今的王恶代表朝廷,那就是另外一个语调了。
“刺史可知道,即便他们违了《唐律》,也应当依法处置,而不是私自殴打官员?”
李愔一摊手,两眼茫然:“额还是个孩子啊!”
这个滑头的小家伙!
这是有恃无恐。
“本官立刻让人回长安,抽调精锐的监察史、典事严查岐州衙门官员。但是,刺史也请做好准备,若是诬告,刺史一职会被吏部撤除。”
王恶快刀斩乱麻。
李愔正色,垂手回应:“若是诬告,下官愿去职、去亲王爵!”
岐州衙门根本想不到,他们早就被李愔抓了把柄。
察院的监察史、典事蜂拥而至时,岐州衙门上下都感到了震撼。
这是那个除了胡吃海喝就是动手打人的蜀王?
看着李愔一条条揭岐州官吏的老底,岐州官吏做梦也想不到,这个只会动拳头揍人的蜀王,居然是一条不声不响的毒蛇,一咬致命。
除了圣人,谁还能不犯错呢?
“拎了公廨二两茶叶回家,这,这也值得计较?”
一些新就职的监察史茫然了。
一些无良的“老前辈”嘿嘿直笑,厚道的则开始剖析。
如果只是犯下这点事,二两茶叶也达不到论罪的标准不是?
但是,如果还有其他罪行的话,搞不好这二两茶叶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这就是监察中的常态。
勿以善小而不为,勿以恶小而为之。
刘备这话用在这里也没错。
官吏们看向李愔的眼神像是在看魔鬼,藩王就职刺史向来是虚职,长史才是一州的实际执掌者,架空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
至于为了这点屁事,把整个州衙全部送进去?
“犯官举报,刺史李愔某月某日出城狩猎,纵马踩踏农田!”长史心一横,使出了两败俱伤的招数。
难不成只能你能搞耶耶的黑料?
要知道,在大唐,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