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当朝宰相竟如此年轻?”
“据说杀了不少异族,专好砌京观。”
“为甚叫柯学?他也不姓柯啊。”
“听说新罗府、百济府为他所取,薛延陀为他所灭。”
“不是吧?太吓人了。”
甭管是甚心理,反正王恶权威的印象已经被王犇深深刻在他们心中了。
超过十比一的筛选比例,能够被小王庄铁路技校录取的人太少了,落选的捶胸顿足、痛哭流涕,却只能黯然离去。
谷事先王犇已经说得清清楚楚,小王庄铁路技校就只能容纳五千人。
何况,周围还有虎视眈眈的护庄队,谁敢作妖?
小王庄铁路技校的清规戒律多得让人心慌,有种误入军营的感觉。
事实上,也确实是按半军事化来管理的。
每日十里晨跑,半天时间上课,半天时候锻炼身体、练习刀法,连女生都不例外,谁还能有话说?
有意见的话,可以退学,外头大把的人等着这一个名额呢。
嘤嘤怪在这里是没有市场的,这里的女生号称胳膊能跑马、拳头能站人,甚至丁飘零还能战平不少男生。
最让人心动的,是小王庄铁路技校的男女生比例接近持平。
这意味着,至少这一代的铁路职员,理论上可以实现闭环婚配的。
本就青春年少,又面对诸多异性,彰显才智、打斗层出不穷。
看看《动物世界》就明白,为了争夺配偶,打斗不过是家常便饭。
阿扎克力与岑大岭就因此大动干戈,动拳头、动棍棒,打得鼻青脸肿的。
王犇抱着手,笑嘻嘻地看着阿扎克力与岑大岭在泥塘里来回翻滚,一点劝架的意思都没有。
只要别动刀、别玩出性命之忧,那就随他们吧。
反正年轻人有活力,打一打也不是坏事。
打到最后,精疲力尽的二人躺倒在烂泥塘里,还不忘唾弃对方。
谁是输家?
王犇表示,在座各位都太年轻了,看看将他们从泥塘里拉出来、用力地以湿毛巾“温柔”搓脸的两名女汉子,谁酸谁知道。
打得不尽兴?
没关系,下午的课程,从掷矛到跳高、跳远,以及摸爬滚打,足够让人满意。
学生们并不知道,在他们安享校园生活的同时,大唐百骑侦缉四出,按图索骥,一个个地调查他们的背景。
这一届的学生并不清楚,上一届里有十二名背景存疑的学生被强行劝退,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了。
……
小王庄铁路技校的复招,让长安城瞬间活力四射。
“你府上筹钱了?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