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。”
大长老王鹏程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:“现在已非贞观初年,不存在五姓女不嫁皇室的说法,太原王家与晋王联姻,有百利而无一害,家主不必犹豫。”
王钰凡并未应声。
家主,就应当稳重,而不是冒冒失失地作决定。
王钰仙惬意地品了一口闷倒驴:“么么,不晓得大长老是喝了多少假酒,净说胡话。王家长安主事传话回来,晋王因为犯禁,被削亲王之位,只余嗣王之位,连继承权都被剥夺了。不任太原府尹,不任几州都督,这纯粹是一头圈养的猪。”
“王家即便有女,不嫁太子、不嫁亲王,嫁个没前途的嗣王,脑子抽了吗?”
“太原王家,愿意将自家的前程捆在那么一个没希望的嗣王身上?”
“还有,晋王针对蓝田侯下过黑手,靠蓝田侯产业为命脉的太原王家,想好与蓝田侯翻脸后怎么维持收益了吗?”
王铭陆接话:“三长老不可以这样说嘛,把长老全部拉去挖石炭,这也是一条生路嘛。”
严肃的议事堂内一片怪笑声。
俩损货一唱一和的,把王鹏程老脸都气青了。
更可气的是,原本王鹏程已经拉拢的二长老、四长老、五长老,此时连吭都不吭一声。
殊不知二长老他们已经在心中将大长老骂死。
私心人人有,在不损害家族的大前提下不碍事。
晋王犯禁成为嗣王,那么重要的消息你也敢隐瞒?
晋王与王恶对敌的消息,你也敢掖着?
一个事关太原王家的前途,一个事关太原王家的钱途!
王钰凡似笑非笑地瞅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王鹏程:“此事就此作罢,不得再提。哪家私下联姻的,没事,逐出太原王家就是了。”
这话就更让人蛋疼了,晋王要联姻,不就是看中了太原王家的势力么?逐出了家族,人家晋王还看得上你?
王鹏程恨恨地咬牙,低下了脑袋。
小兔崽子,让你们猖狂,耶耶总会逮到机会弄死你们!
王钰凡懒洋洋地起身:“行了,若是无事,便散了吧。”
二长老霍然起身:“家主,额提议,大长老王鹏程年事已高,就不需要再任长老了,辛苦操劳了,与老家主一道钓钓鱼、种种花多惬意?”
王鹏程愕然抬头,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龟儿子,耶耶是你亲阿伯啊!
最密切的人,捅出的刀子最伤人。
二长老看都没看一眼。
不管是谁,让王家有倾覆之危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出刀,哪怕对方是他阿耶。
“二长老说得是。人老了,颐养天年、开开心心最重要,太繁重的事务,老人家也撑不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