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大唐子民了?”
长孙无忌笑容满面,郑熹却觉得浑身发凉,感觉就像光天化日、众目睽睽之下,连兜裆布都被人夺走了。
“下官,下官……”
浑身冷汗的郑熹才知道,能让自己坐冷板凳,已经是王恶手下留情了。
“从你迈进吏部衙门开始,察院的监察史就已经把对你的调查结果送入宫中了。很厉害,上任之时只有一千贯的家产,到如今却已经有万贯家财。才两个月啊!”
长孙无忌揉眉心。
郑熹心头发凉,亦在心头唾弃。
落甚猪婆龙的眼泪?
你不知道,耶耶在谋取鸿胪寺右少卿职位前,有六千贯的家产?
长孙无忌表示,那是两袖金风赵国公的事,关额吏部尚书长孙无忌甚么事?
有能耐,你倒是拿出本官写的收条啊!
哦,没有啊,没有你说个狗篮子!
郑熹心头掠过一丝悔意。
若是自己老老实实地坐冷板凳,会不会事发?
某些事一旦事发,连半点后悔的机会都没有。
李承乾看完监察史的奏折,愤怒地砸了一个笔架。
难怪这货色敢冒着触怒王恶的风险,去典客署搅和,原来是这万贯之财驱使的啊!
“刑部、大理寺、吏部,三司会审,从严从重处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