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过脸立刻带着慈祥的笑容:“啊哈,黑鹂长大了,小伙子是哪个部落的?”
黑鹂幽怨地瞪了父亲一眼。
一天天的,没个正形。
“我们是外面来的人。”李佑没有丝毫隐瞒。
装束、打扮完全不一样,隐瞒得过去才叫见鬼。
黑鹂正色道:“要没有他们,你的女儿已经死了!”
莽牛的脸色端庄起来:“你们也看到了,我的女儿正在危难之中。所以,我会再调一百人给你们指挥,成为黑鹂的贴身护卫,请答应一个父亲的请求。”
这个请求,对于谋求安身之地的李佑来说,正求之不得。
“不过,你也知道,黑鹂之前差点毁于背叛之中。所以对护卫的甄别、管教全交给你们了,有不合适的……”谷
莽牛面目狰狞地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成为一方首领的人物,就没一个心慈手软的。
除非是对亲骨肉。
区区一百护卫而已,梁猛彪管操练与抽打,李佑管出馊主意整治人。
蛙跳、扛木头跑步、挖陷阱、滚烂泥塘、扑牛屎……
怎么恶心怎么来。
梁猛彪从来不会反对李佑的胡作非为,哪怕那个叫鱼刺的护卫被命令一脸栽进野牛屎里,梁猛彪也视而不见。
只不过,当鱼刺愤怒地挥拳冲向李佑时,梁猛彪的横刀在阳光下一闪即逝。
然后鱼刺的咽喉喷出一道血线,继而扑倒在地。
杀鸡儆猴是管用的,之后的操练,再如何折腾,也没有人敢炸刺了。
这俩外乡人,手是真的黑!
在阿帕奇人眼里,每日从早折腾到晚的李佑、梁猛彪就是俩傻帽,这么折腾有屁用?
李佑微笑,从来不屑于解释。
夜幕下的阿帕奇族驻地有点凉爽。
阿帕奇族是印第安人中的一支强族,过万的人口,自然驻地也会稍微分散一些。
黑鹂与护卫队是在阿帕奇族西侧单独驻扎。
累成狗的护卫们除了必要的哨探,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倒,鼾声如雷。
夜幕中隐隐传来沙沙的响声。
两名放哨的护卫连反应都没有,就被人摸了脑袋,连声音都没发出。
夜袭者忍不住冷笑。
折腾、操练,结果就这?
二十道身影再不隐藏,急速杀了进来。
毫无防御之能,还要单独驻扎,这是黑鹂自取灭亡啊!
不要说什么同族的屁话,就是自己人,捅的刀子才越狠!
落坑声、惨叫声,声声敲心房。
夜袭者才知道,原来小觑了黑鹂这一边的力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