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人能从中挑出半点毛病。
然后,牛角发现,似乎所有人都认为牛蹄的死与他有关。
虽然牛蹄也是他的竞争者,虽然他也不惮弄死牛蹄,可不是他干的,为什么要顶这屎盆子?
看着九十九名护卫在烈日下被梁猛彪无情操练,半倚着李佑的黑鹂身躯有些僵硬,眸子里有一丝惧意。
这个外乡人,竟然真的做到了!
那些夜袭者,总归是有人认识的,虽然确实是阿帕奇族的边缘人物,却与牛蹄的手下走得很近。
这个世界是不讲无罪推定的,说你有罪,你就有罪。
牛蹄的日常动向、爱好、习惯,当然是黑鹂提供的。
而且,黑鹂也知道,那边流域水草并没有那么多。
梁猛彪是如何做到的,谁也不清楚。
但是,黑鹂明白,自己已经与李佑深深地绑在了一起。
至于身体的事,饮食男女,需要解释么?
寝取了解一下。谷
“李佑,你的意思,凭他们能够打得过牛角的护卫?”
去了牛蹄的威胁,还有牛角要面对。
一个月后,猎取野牛的决赛就要来临了。
牛角与他的护卫,对抗黑鹂与她的护卫,没有规则可言,谁的猎物多,谁就是阿帕奇族第一继承人。
哪怕黑鹂再单纯,也知道绝对不是打猎那么简单。
即便牛角不使黑手,互相掠夺猎物也是肯定会发生的事。
区别,只是会不会下死手而已。
但是,谁敢心存侥幸吗?
会猎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,双方都是百余人的队伍,除了李佑、梁猛彪的装备与众不同外,大家的装备都在同一水平线上。
黑鹂的队伍向东行进了十里,梁猛彪突然一个急转,掉头折返。
黑鹂懵了。
这不是在做无用功么?
李佑指着路边的断枝、排成三角形的小石块不语,黑鹂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想不到自己的护卫里,仍旧有别人的奸细!
这样一来,自己的行踪根本无法隐藏,必然为人所乘!
折返一里之后,梁猛彪安排人员转向,自己断后,将所有转向的标记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……
枯木骂骂咧咧地带着一百号人追了过来。
他们可不是看牛角那一队的,就是真干了什么,也扯不到牛角身上去。
不管在哪里,大人物永远是白莲花一般纯净的。
啥?
你说和绅?
那是因为他不够大。
枯木这样的,一般称呼为鹰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