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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牛可以驯化是真的,但需要的时间也长。
可是,这却给了阿帕奇人无尽的希望。
族人们一再请愿,莽牛也无法阻挡,黑鹂只能勉为其难,带着护卫向北行进。
李佑跟着黑鹂,动作慢吞吞的,一路上左顾右盼,似乎很怕出事。
不怕人见笑,离开梁猛彪的李佑,除了能出些点子,纯粹就是个废物,连黑鹂都打不过。
当然,或许是李佑怜香惜玉了也说不定。
梁猛彪正在绽放第二春,和阿帕奇族一个寡妇好上了。
都这把年纪了,还有甚讲究的,难道非要等着唱夕阳红吗?
能睡到一个铺盖上,那就是缘分。
李佑心里没有数实属正常,毕竟他从未单独面对过险境。
野牛群很多,带幼崽的极少。
这一群不合适,那一群太凶悍。
踏上一个小山梁时,黑鹂的眸子狠狠缩了一下。
冤家路窄,纳瓦霍族在骨矛的带领下,又撞到了一起。
纳瓦霍族有二百人,黑鹂这头只有一百人,差距肉眼可见。
李佑对此并不意外。
“矛阵!”
李佑大喝。
护卫们有些纷乱地前冲,手中的矛掷出,虽然杀伤力并不大,却挫了纳瓦霍人的士气。
“阿帕奇人,有进无退!”
李佑拔刀,毒鸡汤一碗碗地倒。
其实李佑的心里怕得要死,只是他明白,只要有一丝犹豫,黑鹂的护卫就能作鸟兽散。
不想死,只能向死而生。
弓箭乱射,阿帕奇人跟着李佑冲了下去。
居高临下,势如破竹。
这话当然不是百分百的正确,但在李佑的鼓噪下,阿帕奇人的士气出奇地高,竟与纳瓦霍人战得旗鼓相当。
黑鹂反手斩杀一名纳瓦霍人,眼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对李佑这个丈夫,她并不是特别满意,婚姻也带着明显的功利性,更明白李佑绝大多数时候是靠梁猛彪撑场面。
可是,看着李佑带头冲击纳瓦霍人,所有隐藏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了。
有这样一个丈夫,挺好的。
李佑的武艺并不好,唯独能倚仗兵刃之利而一往无前,腿上、腹上被捅了三个不深的口子,贼疼。
一柄长矛刺来,李佑奋力一刀斩断,冲着那名纳瓦霍人呲牙咆哮,唬得那名纳瓦霍人失声尖叫,转身狼狈逃窜。
“骨矛,像个男人样,不要逃!”
杀红了眼的李佑忘了恐惧,挥刀,一步步向骨矛逼去。
腿伤,导致步子有点变形了,一只手捂着腹部的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