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的,谁也不能勉强。”
李承乾悻悻地哼了一声。
当年的自己、青雀,何尝有过这待遇?
……
简朴的郑国公府,魏征老妻裴氏与魏叔玉恭领圣旨。
悔婚是意料中事,魏征老喷子活着的时候给李世民添了多少堵,李世民还一手,理所当然的。
就是推倒墓碑有点过火。
但是皇帝要憋着不出手,那才更叫人提心吊胆。
李世民的气量虽然不高,但有个好处,报复过一次就不会再计较了。
“看看,这就是你阿耶的报应。”裴氏收起圣旨,鼻头微酸。“他倒是得一身直名了,却苦了你。”
魏书玉只能苦笑。
摊上那么个阿耶,有甚么办法?
再是宰辅之才,也得有人用你!
当年魏征得罪的,可不仅仅是皇帝,连瓦岗那帮兄弟都已经疏远了。
别人纨绔的时候,魏书玉读书;
别人增进交情之时,魏书玉还是在读书。
穷固然是一个原因,但更重要的是,魏征太能作了,大家不想跟着倒霉,所以告诫自家子弟疏离魏叔玉。
此刻的魏书玉,前程是既定的。
承袭郑国公爵位,然后在光禄寺管点宴乡酒醴膳羞,就这样碌碌无为地过一生。
不甘。
那又能如何呢?
现实就是那么让人无力。
关门、闭户,连魏征被推倒的墓碑都不敢扶正,只求平稳度过这段时间。
娶公主或是尚公主,那就是不敢做的梦啊。
三日之后,李勣的造访打破了郑国公府的沉寂。
虽然李勣甚么都没说,只是携带了一些肉食果蔬过来,却已经向世上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昔日瓦岗俩道士,生同荣,死共辱。
想对孤儿寡母下手的,自己掂量。
要知道,当年是魏征出面说服李勣带着瓦岗残军归顺大唐的。
第二个上门的,是秦叔宝。
秦叔宝不讨皇帝喜欢的一点,就是太有原则了。
虽然秦叔宝与魏征算不上特别深的交情,好歹也在瓦岗共事过,性子耿直的秦叔宝看不过秋后算账,要不是自家娘子拦着,只怕三日前就上门了。
至于程咬金之类的,来是会来,有几分情意就不好说了。
出人意料的是,不断有人上门说媒,从私媒、官媒到贵夫人,竟是络绎不绝。
连见多识广的裴氏都有些茫然,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的虚幻。
魏叔玉挺身而出,谢绝了一切媒妁,只推说家有变故,年内不考虑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