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实不相瞒,你们也看到二郎前段时间魂不守舍的样子。他心里有人,却不是他能高攀的,所以分外失落,打算去边塞从军,拜师也是为从军做准备。”
庄民的嘴张着,好玄没把“公主”二字说出口。
说不得,妄议皇室,搞不好会掉脑袋的。
细细思量一下,王恶的话,都有迹可循,不是搪塞。
而且,以王恶的身份,需要搪塞么?
陈诗语挺着肚子,倚在王恶身边,吃着苌楚,含糊不清地发话:“没事,待二郎从边塞回转,额给他找书香门第的贤淑女子。”
王恶无奈地望了眼坐没坐相的婆姨。
额信你个鬼!
老王家已经夫纲不振好多年了,你再给王仁找个能打的婆姨,就彻底翻身无望了。
“对了,师父说,明日会去别府拜访。”
公孙娘子?
除开王恶婚礼当日见过这位大家,便再无交集。
如今突然拜访,定然有要事相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