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,应称为‘嫌犯’。”
“此案尚且疑点重重,赞府不应预设立场,还是慎重些好。”
狄仁杰的声音平缓而有力,不仅是公堂上,即便是堂下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公堂外的一角,某个青春少女脸上洋溢着一丝微笑。
狄知逊的面容平淡,只有对他极熟的人才知道,他的面容不动,眸子里尽是笑意。
自家娃儿能独当一面,那种感觉,比升官发财舒坦多了。
此吾家麒麟儿也!
垃圾毛臣,还想与本县令斗,本县令的娃儿都能让你吃瘪。
换了别人,毛臣说不得要喊杖责了,奈何眼前是县令家公子,本县的衙内啊!
“是本官失言。嫌犯郎宣,对本案有何话可说?”
毛臣不得已重新组织了语言,不给狄仁杰抓把柄的机会。
郎宣的状态并不好。
事实上,因为郎宣一直处于失神的状态,根本没有丝毫反抗,长安县也没有私下用刑。
只是郎宣一直未曾回神。
狄仁杰拱手:“赞府也看到了,嫌犯状态不对,不能自辩,学生便斗胆代他辩上一辩。”
“当日传说郎宣杀人,人证物证俱全。请人证上堂陈述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