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
白莲花之死,足以证明郎宣无罪。
甭管堂上众官心里如何想的,郎宣无罪的判决毛臣是必须下的。
不到长安不知道官小,别以为四品五品很了不起,能镇压你的人一大把,就是要害人也得讲究方法,不可能在证明郎宣清白之后还揪着不放。
两名羽林卫开道,李明达迈着坚毅的步伐踏上公堂。
狄仁杰一愣,急忙拱手:“学生狄仁杰参见晋阳公主。”
在小王庄学院,狄仁杰可是见过李明达的,甚至还比斗过几次。
学识上,两人持平;急智上,李明达占上风。
狄知逊、毛臣等赶紧下来见礼。
大庭广众之下,绝对没人敢冒充公主。
“今日一案,本公主从头看到了尾。狄仁杰,表现不错,日后朝堂上有你一席之地;狄明府,既知避嫌,也能顶住压力,大有可观;毛赞府,中规中矩。”
“庞侍郎,纵然前来是另有目的,却知进退,懂分寸,明白是非只因多开口。”
“成少卿,好处收得畅快吧?最近察院接收了一批好茶,你正好可以品评一番。”
成坤几乎要梭到地上了。
被晋阳公主当面抓住把柄,前途尽毁,还要去察院喝茶。
对于官员来说,全天下,就百骑、察院的茶最难以下咽。
“郎宣,本公主问你,你说的可属实?”
李明达审视地盯着郎宣。
只要郎宣有一丝谎言,李明达就能感受得到。
人形测谎仪,就是那么豪横。
“郎宣愿以性命担保,若有一字不实,当自尽谢罪。”
郎宣郑重说道。
“民女公孙氏,愿为郎宣担保,愿与其同罪。”
公孙娘子在堂外发声。
郎宣瞬间泪流满面。
那么多年过去了,师父还是一样的信任自己。
“本公主越俎代庖,且令长安县不良人、南衙宿卫合力侦办此案。”
“公主不可。”一直不出声的王恶出面阻止此事。
……
两仪殿内,李明达嘟着嘴,气呼呼地看着王恶。
李承乾轻笑,兕子这两年太过于深沉了,难得见如此的真性情。
“蓝田侯!本公主安排的事,你为甚要否了?”
李明达气极,忍不住叫了起来。
“如果公主是想随便查查,抓到穿草鞋的,跑了穿皮靴的,那就是臣错了。”王恶的话就是那么气人。
李明达只是阅历不足,脑子却够用,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。
“蓝田侯的意思,县衙的不良人、南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