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无缥缈的事,王恶可是大唐有数的大腿,站哪边还需要多说吗?
“矫诏者杀!图谋兵权者杀!”
迟贺毫不客气地喝道。
随着迟贺的号令,专司法曹的军士立刻出动,将王文度摁翻,绑猪似的绑上。
顺便说一句,王文度的武艺真菜鸡,两名军士就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本副大总管不是矫诏!”
王文度惊恐与愤怒交织,大声叫道。
王恶咧嘴一笑:“本大总管说你矫诏,即便是当着皇帝,即便你拿着诏书,那也是矫诏。”谷
王文度大惊之下,才想起来,眼前这位是朝中宰相之一,即便是皇帝的诏书也有权封驳!
他说是矫诏,那就真是矫诏,盖上玉玺都没用。
王文度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,既然头上还有那么一位人物,你们弄个诏书来,几个意思?
王恶不像其他武将,对诏书有顾忌。
自家的影响力不小,可在军中除了王虎也没有甚么直属势力,没有门生故旧的拖累,谁也不会脑抽说王恶有造反之嫌。
壁立千仞,无欲则刚。
王恶没有在军中罗织势力的打算,手上也没有让皇帝忌惮的地方。
毕竟,老苟铺的那条线,已经深沉地埋在地底了。
所以,即便王文度真有诏书,王恶予以否决,连李世民都不便翻脸。
军中出征还有密旨,可以夺将领之权,传扬出去,日后还有哪个将领愿意领兵出征?
会寒心的!
这种事,便如军中的监军一般,做得说不得。
王文度有密旨的事,八成是真的,否则他也不敢如此头铁。
可惜,王恶专治头铁。
迟贺咬着牙,狠下心来,下令法曹军士将王文度勒死。
在这个时代,这种死法已经很仁慈了,至少能得全尸。
天很冷,风很喧嚣,迟贺额头上却满是汗珠。
不用想,王文度背后,一定有大背景。
自己还能在军中立稳脚跟么?
王恶招呼迟贺进大帐,倒了杯热乎乎的茶水。
饮茶之道,因地制宜,不可能再在沙场上用细盅饮,所以换了加盖的陶杯。
迟贺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,感受到一丝涩味与一丝温暖。
“记得当年去突厥捣乱,你就是仓曹参军了吧?”王恶有点缅怀过去。
“是啊!当年的大总管,朝气蓬勃、锐意进取,倒是下官,一直蝇营狗苟,惭愧。”迟贺的眼睛微微湿润。
那么多年过去了,高居权势巅峰的宰相居然还记得与自己起初共事的时刻,何其难得!
“啧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