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们不想?风雪停了,阿史那贺鲁也跑了!抓不到阿史那贺鲁,整个十姓都得完蛋!你以为大名鼎鼎的魔王会开玩笑,会饶过十姓?如果你们觉得能打过唐军,我们没话说,立刻将俟斤之位传给你们!”
顶着风雪行军,纵使是熟悉地形的十姓,也损失了几千人。
这就是反复的代价。
……
金牙山(今吉尔吉斯斯坦托克马克以西)。
郁闷之极的阿史那贺鲁带着儿子阿史那咥运、女婿阎啜外出打猎。
别看天寒地冻的,摸准了性子,山洞里冬眠的老熊可是最好的猎物。
山鸡、野兔,偶尔还能见到踪影。
然而,今天仿佛是撞邪了,所到之处一片死寂,连一只野兔都见不到。
晦气!
阿史那贺鲁大声咒骂,心情极度恶劣。
满腔雄心壮志要复国,撞到了大唐这块加厚铁板才知道,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大败而归,十姓离心离德,国,只是个笑话。
若不是因为这冰冷的天气,阿史那贺鲁都想远走高飞了。
“父亲快看……”阿史那咥运指着驻地,脸色极为苍白。
山林遥远,其实看不清什么。
但是,滚滚浓烟冲天,眼力再不好也能看到。
阎啜的脸都黑了。
“是十姓!”返回去查看了一遍的阎啜拉长着脸。
破鼓万人捶,连十姓都骑到脸上了!
然而阿史那贺鲁不敢返回金牙山,只能狼狈地带着儿子、女婿与几名亲信,往千泉老巢跑去。
后有穷追不舍的十姓,前是闭门拒入的千泉城堡。
阿史那贺鲁再也跑不动了,崩溃了。
……
二十天时间,十姓将阿史那贺鲁、阿史那咥运、阎啜送到唐军大帐前,本来还有些嘀咕的梁建方瞬间闭嘴了。
换成自己去追击,未必能比这效率更高。
看看这十姓,怕王恶怕成甚么样子了。
“看在你们的诚心份上,且饶恕你们一次,再犯的话灭族。”王恶懒洋洋地摆手。“去筑京观,除了阿史那贺鲁的脑袋装盒外,全部封进京观里。”
按正史,战败的阿史那贺鲁被献俘之后还能接棒阿史那咄苾,成为族群舞蹈艺术家。
王恶可没那个气量让个反复的叛乱者活下去,宽仁大度王端正了解一下。
回纥药罗葛·婆闰到大帐前拱手:“大总管,如今西突厥平定,末将也该回师了。”
王恶看了眼药罗葛·婆闰的神色,微微叹气:“回纥出事了?要不要本总管移师相助?”
药罗葛·婆闰神色黯淡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