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是不是该写一封遗书告家人了。
世道险恶,官不聊生。
新老皇帝即将交接之时,果然最凶险。
要不,设法找一个老亲戚,然后丁忧?
这该死的沉寂啊!
多沉寂一息,《长安晨报》这条消息就多传播一分!
李泰很光棍,事毕也不走人,只是在礼部公廨坐着。
现在,长安城应该传得沸沸扬扬了,该如何善后?
“诸卿以为如何?”
李世民骑虎难下,只能看向昔日的老伙计房玄龄。
房玄龄果断摇头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何况是涉及储君的大事。
本相倒不怕日后会如何,反正大概率也活不到那会儿,可本相的子孙怕!
马周?
马周装聋作哑。
本来就是皇帝偏袒过头了,自己还能昧着良心胡说?
常绢要知道自己如此没立场,怕是会崩溃吧?
“王端正以为如何?”
情急的李世民看向王恶。
这混账说话向来不中听,却又往往能解决问题。
诶,又得听他的丑话了。
“臣自民间来,还是说一说民间的事吧。父母爱幼子,但又长幼有序,难免偏袒幼子一些,倒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但是,除了特例之外,继承家业的都是长子。所以,父母要求长子对弟妹忍让,是因为最终家业要归长子继承。”
“但是,遇到幼子贪图家业而挑衅长子的事,民间一般都是:往死里打!”
“这时候偏袒幼子,是想让他死无全尸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