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再不值钱,味道再差,能活人性命,那就是好东西!
龙首原有几户人家还真通过关系弄到一些司农寺的唐薯藤,并将其种上,长势喜人,便引得长安无数人前去围观。
居安思危,大家都饥荒有着本能的畏惧,要是能有一种产量高的粮食,甭管多粗糙、多难吃,大家都会趋之若鹜。
总算熬到收获时节,好事者专门挑了一分地开挖,毛重二百斤,低于官方的数据。
然而所有人都没拿那点差异说事,精耕与粗耕的差别,略通农事的都懂。
即便是这数字,也能让人眼热。
种上唐薯,自己家的永业田、口分田即便是减少一半的数字,也能养活一家老小!
那几家的唐薯,自己都没尝个味,除了留种的,竟是被长安城的百姓高价买完了。
他们不想卖的,奈何对方出的价太高了。
唐薯之名,以异常原始的口口相传,竟然在一个月后传到了安西都护府。
……
奶爸的惬意生活总是短暂的。
生活不只是惬意,还有柴米油盐、坐衙、上朝。
要恰饭的。
作坊与女人花,虽然没有细分过,但王恶心头默认是自家婆姨的私房钱。
所以,男人出去外面做事,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
太极殿上,朝会还没有开始,程咬金的打趣就来了:“听说有人当了女儿奴?”
王恶乐呵呵地回应:“女儿好,女儿是贴心小棉袄。对了,好像卢国公的子孙,就没一个女的。”
程咬金老脸一黑。
不带这么揭短的!
老程家的遗传基因深符这个时代的标准,多子多福,美中不足是太单调了,全是一群熊孩子,闹腾得厉害,程咬金偶尔也会期盼着有个孙女,奈何嫡子、庶子,没一个争气的。
就那么一点遗憾,不当人子的王端正,生生要揭出来。
尉迟恭指着程咬金大笑,程咬金没好气地喷过去:“笑甚?你家不是一堆光棍?”
两个老汉开始推搡,所有人视而不见。
大唐双浑切磋,又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反正他们都皮糙肉厚,扛揍,爱咋咋地。
李勣贬去叠州,让程咬金、尉迟恭感受到了一丝危机,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努力化解看不到的危险。
看破不说破,程咬金他们的方式虽然可笑一点,但谁能保证自己的方式就一定胜过大唐双浑?
“王相家千金,那是美貌与可爱并重,本王都稀罕得紧。王相,要不额们两家结个娃娃亲?”李泰满眼的羡慕。
王紫烟满月时,李泰去过小王庄,他的话最有说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