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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京兆府,朝堂都选择了无视渭南县。
要么你富得拔尖,要么你穷得家无隔夜粮,中不溜丢的谁耐烦管你?
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元善诚只是拉不下脸去哭。
渭南县也是个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地方,武德元年从雍州割去华州,武德五年复隶雍州,跟皮球似的,踢来踢去。
县丞姜君堆着笑容进了公廨:“恭喜明府,龙背村百姓活捉一头幼年白虎,这是天大的祥瑞啊!”
元善诚的苦瓜脸终于有一丝笑意。
虽然,元善诚自己极度鄙夷所谓的祥瑞,却不妨碍他利用祥瑞赚取好处。
六年没挪窝的县令啊,在大唐也算罕见了吧?
幼虎并没有甚么攻击能力,关在笼子里养着,遣人侍候就是了。
幼虎不可能直接送走,得按流程上报祥瑞。
人呐,总是会为五斗米折腰,总是会变成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人。
奏章过了京兆府,打着旋儿到了礼部,礼部侍郎拿着奏折上朝。
“白虎?幼虎?”
李承乾古井不波的眼神终于起了一丝异彩。
男人至死仍少年,何况李承乾还不到三旬,称心之事后多年,他一直郁郁寡欢,活得像个苦行僧。
听到有幼虎的消息,终于让李承乾的心死水微澜。
跟后世玩车玩表一样,此时的风气,是玩鹰玩犬玩猛兽。
如果是成年老虎,李承乾还会有所顾虑,幼虎怕个甚?
把自己压抑得太久的李承乾需要松弛,需要一个解压的渠道。
“令左骁卫三千人马护驾……太子卫率在前头开路,孤前至渭南县视察民生。”
房玄龄怔了怔,出班劝谏:“殿下,如果有心,可以令渭南县将白虎送上,何必劳师动众……”
李承乾对房玄龄还是很尊重的,闻言并不动气:“少师,孤不是为白虎,只是借此看看渭南县的真实状况。天天坐上皇宫里,看着奏报天下太平,谁知道会不会是一叶障目?”
王恶沉吟了一下:“殿下要出宫巡查,臣也不能反对。不过,左骁卫三千人马,须得安排五百火器兵。”
李承乾眼皮抽了抽。
好吧,王相一番好意,却之不恭。
虽然在他看来,有点谨慎过头了。
李承乾的仪仗浩浩荡荡地开出朱雀大街,王恶一脚丫子踹开百骑公廨,怼霍燃怒目而视。
“王相……”
霍燃面对王恶,还是有几分不自在,哪怕百骑是自己当家也不行。
“太子去渭南县了,百骑的人呢?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是不是全部自刎谢罪?”
霍燃本来以为,太子带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