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老道!”
“你休要胡言乱语,这苏先生善举可是连我这涿州屠户都知晓的!”
“他又怎么能是妖道!”
被这黑脸大汉一骂,南华老道也是急了起来,张口便骂。
“苏先生?”
“什么苏先生!”
“这妖道诓骗我经书玄铁,说好了三日奉还,这都三个月了,怎还不见你人影!”
那黑脸大汉一听,也是有些犹豫,随后又转过头来问向吴彦飞。
“苏先生,可确有此事?”
吴彦飞闻言,当即回答道。
“确有此事。”
“嘿呀!”黑脸大汉一拍大腿,“苏先生啊,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呀,任你如何也不能抢夺这老道的财物啊!”
说罢,他又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,满是歉意的对那南华老道讲到。
“这苏先生欠你多少钱财,尽数算在我的身上好了,也算是我替我们涿州百姓,谢过苏先生了!”
这黑脸大汉本是涿州县城一屠户,在这三月之际,涿州县城天降瘟疫。
也幸得吴彦飞慷慨解囊相助,这才让涿州百姓免过一劫,而今日这黑脸大汉本就是代表百姓前来给吴彦飞道谢的。
“赔!?”
南华老道一声历喝,随即对那黑脸大汉,怒目相向。
“你赔的起吗!”
“无耻小儿,还不赶紧将我的经书玄铁,与我的弟子还我!”
被南华老道这么一骂,黑脸大汉的脾气也顶了上来,一把便叼住了南华老道的腕子。
“你这牛鼻子老道,怎就如此这般不讲理!”
“万事万物都有个衡量,这苏先生欠你多少,你尽管报来我赔你便是了!”
但刚要伸手进去拿钱,却被吴彦飞给一手挡住,双目含怒的瞪着南华老道。
“这位兄台高义,但却也不用你来破费。”
“你还敢提及你那弟子,你们师徒二人看来本就是一丘之貉!”
“今日我们便在父老乡亲面前将此事说开,让大家来评个理!若此事当真错在于我,我把脑袋剁下来给他当球踢!”
“好!”黑脸大汉大喝一声,“苏先生果真是豪放之人!”
“即是如此,我燕人张飞张翼德,便给你们做个公证!”
“让我来看看,到底是你们,哪家有错!”
听闻此话,吴彦飞的嘴角也是浮现起了一丝笑意,这黑脸大汉的身份他是早就清楚的。
先前给涿县又送钱又送药的,就是为了这员猛将张飞张翼德。
只是不曾想,这猛张飞竟然出现的如此及时,况且就他刚刚刺破南华老道护体灵气那一击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