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问你朝廷何时增长了税收!”
“你们这些狗东西,竟敢以这种理由刁难苏大官人!”
“汝等休怪我手中钢刀无情!”
说罢,只见那黄巾之人【苍啷啷】一声,拔出了腰间钢刀,直接插在了地板之上。
打眼看去,竟然还真的有那么几分英雄气概。
“你、你阻拦官府办事,你就不怕吃官司吗!”
黄巾之人哈哈一笑,大声说道。
“怕?”
“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怕为何物!”
说着,黄巾之人提起钢刀,直接就架在了那衙役的脖子上。
那衙役只是个吃官响的人,钢刀架在脖子上,他的身体顿时就开始颤抖了起来。
扑通一下,就跪倒在地,连着给那黄巾之人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爷爷、爷爷,我也只是个奉命行事之人,要为难苏大官人的,是我家老爷。”
“这事儿可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!”
黄巾之人提起钢刀,一脚踹在了那人的屁股上,将那官差给踹了一个翻滚。
“回去告诉你家老爷。”
“若是在干如此巧取豪夺之事,我们太平道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理,你叫他好自为之!”
官府衙役被这一踹,是连滚带爬的带着人跑出了酒楼。
那黄巾之人见衙役走远,这才对吴彦飞拱手抱拳,行礼说道。
“苏大官人,在下早就听闻了苏大官人的大名,却不曾想在来时的路上听到了那狗官想要刁难官人。”
“这才贸然赶来,还请官人恕我冒失之罪。”
吴彦飞哈哈大笑的连忙托起了黄巾之人的手臂,拍着他的肩膀,满面笑容地说道。
“兄台高义啊!”
“原来兄台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太平道的传人啊。”
“反倒是在下,礼数不周了。”
而此时此刻,在场之人,最懵的就是那个南华老道了。
他满脑子问号的在黄巾之人与吴彦飞这二人的身上,来回打量。
“莫不是,我又错怪了这位道友了?”
“可这里的太平道,跟那盐城的太平道,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啊!”
如此想着,南华老道不禁是出声询问。
“这位壮士,敢问你家张角大人,可是得了天书《太平要术》?”
一听此言,黄巾之人也是满脸疑惑地看向了南华老道,随后又看了看吴彦飞。
吴彦飞当即便引荐道:“兄台莫要惊慌,这位道长乃是在下的好友。”
“在南华山修炼的南华真人是也。”
一听这话,那黄巾之人立即就单膝跪了下来